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脑回路奇特。
京圈太子爷他妈是我们这座孤儿院的资助人,我从小就仰慕她喜欢她。
就因为她亲手递给了我一颗糖。
一颗酸酸甜甜的糖。
我坚信,那是爱情的味道。
说来很可笑。
我嫉妒太子爷闻景能一脸臭屁喊她喊妈,能冲她撒娇。
我想取代闻景在她心中的位置。
但闻景是她亲生儿子。
今生我已注定无法成为她的亲女儿。
那天,我听见她跟八块腹肌的秘书抱怨,“可惜,我只有闻景这一个孩子。”
我苦思冥想多日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
那就是给闻景生个小孩,血脉相连,她妈一定会多看我几眼。
八岁那年,我壮士割腕,对月立下了这个宏愿。
从此,每年太子爷跟着他妈来孤儿院,我都会缠着太子爷不放。
太子爷对我嗤之以鼻,他厌恶我,无视我。
他们那样的人家,惦念太子爷身子和银行卡的莺莺燕燕数不胜数,他讨厌我也正常。
但这不耽误成年后我成了太子爷的贴身秘书加金丝雀。
因为我听话,听话又好用。
闻景常挂在嘴边的话:“祝小溪,我妈是不会允许你这样居心叵测的女人进门的。”
“我能给你的只有钱,捞够了就滚,懂不懂?”
每当这时,我都会穿着优雅的职业套装含泪点头。
再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露出绝美的侧颜,那滴泪落下的弧度刚刚好。“我晓得的,你心里没有我。“
“但我不在乎,我也不要你的钱。我只想短暂地拥有你,没有想霸占你一辈子。”
闻景就会立马对我心动。
不是因为我太迷人。
是我把闻景那个早年出国的白月光模仿了个九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