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豆豆去了天使宠物医院。
"陈**,很抱歉给您造成了困扰。"张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看起来很专业,"豆豆的弓形虫感染程度很轻,按照我们的治疗方案,两周就能完全治愈。"
"医生,我想问一下,昨天那个林先生是怎么联系到你们的?"我抱着豆豆,心里还在为昨天的事情气愤。
张医生看了看电脑记录:"他说是豆豆的主人委托他查询,还提供了您的身份证号码和豆豆的疫苗记录,我们核实后才告诉他的。"
"他不是豆豆的主人。"我冷冷地说,"而且他故意让你们篡改了检查报告。"
张医生脸色一变:"什么?篡改报告?这不可能,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那为什么三个月前的报告显示豆豆健康,现在突然说它感染了弓形虫?"
张医生快速翻查电脑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确实有问题。三个月前豆豆的血液检查确实有轻微的弓形虫抗体,但在正常范围内。昨天那个林先生来的时候,要求我们重新检测,并且..."
"并且什么?"
"并且给了我们医院一笔钱,说是检测费。"张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金额远超正常的检测费用。"
我明白了,林峰不仅买通了医院篡改报告,还让他们配合演戏,在关键时刻打电话给我,造成豆豆确实有问题的假象。
"医生,我要举报你们医院收受贿赂,篡改检查报告。"我拿出手机准备录音。
"别别别!"张医生急了,"陈**,这事确实是我们的错。这样吧,我们免费为豆豆做一次全面体检,并且出具正式的健康证明。"
"那还不够。"我看着她,"我要你们医院的监控录像,证明林峰昨天来过这里。"
张医生为难地说:"这个...我需要请示一下院长。"
半小时后,院长亲自出来见我,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精明。
"陈**,关于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医院的工作失误。"院长很客气,"但是监控录像涉及到其他客户的隐私,我们不能随便给您。"
"那我就去卫生局举报你们收受贿赂。"我威胁道。
院长的脸色变了,考虑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们可以给您一份书面证明,证明昨天确实有人要求我们篡改豆豆的检查报告,但是我们拒绝了。"
"不够,我要见证据。"我坚持。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院长同意让我看监控录像。画面很清楚,昨天下午三点,林峰确实来过医院,和张医生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还递给她一个信封。
"我要这段录像的副本。"我对院长说。
"陈**,这个恐怕..."
"如果你们不配合,我就把这件事捅给媒体。"我冷冷地说,"医院收受贿赂篡改检查报告,这可是大新闻。"
院长没办法,只能给了我录像的副本。
回到家的时候,林峰不在,苏晚晚也不在,只有徐美华在客厅里看电视。
"你还敢回来?"徐美华看到我就翻白眼,"昨天闹成那样,你还好意思回来?"
"这是我的家。"我淡淡地说。
"你的家?"徐美华冷笑,"你一个嫁进来的外人,有什么资格说这是你的家?"
我没有理她,直接抱着豆豆回到卧室。但是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床上躺着苏晚晚,她穿着我的睡衣,正在打电话。看到我进来,她也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挂断电话。
"雨萱姐,你回来了?"她坐起来,一脸无辜的表情,"我有点累,就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是我的卧室。"我压抑着怒火。
"可是峰哥说这里以后就是我的房间了。"苏晚晚理所当然地说,"他说你会搬到客房去住。"
我感到一阵眩晕,没想到林峰连这种事都没有跟我商量。
"凭什么?"我问。
"因为我怀孕了啊。"苏晚晚轻抚着肚子,"孕妇需要安静的环境,主卧的隔音效果最好。而且,峰哥说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就是这个家的继承人,我当然要住主卧了。"
我看着她得意的表情,心里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苏晚晚,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吗?"我冷冷地看着她。
"雨萱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苏晚晚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别装了。"我拿出手机,播放医院的录像,"你们的计谋已经被我识破了。"
苏晚晚看到录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和林峰串通好了,买通医院篡改豆豆的检查报告,就是为了赶走豆豆。"我一步步逼近她,"你以为我会相信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苏晚晚急忙摇头:"不是的,雨萱姐,你误会了。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峰哥..."
"别再演了。"我打断她,"昨天晚上你那一摔,演技还真是不错。可惜豆豆离你三米远,根本不可能攻击到你。"
苏晚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知道自己的把戏被拆穿了。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我也不装了。"苏晚晚突然换了一副表情,眼中满是恶意,"没错,就是我让峰哥去买通医院的。那又怎么样?"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撕破脸皮。
"你知道吗?"苏晚晚冷笑着说,"峰哥早就厌倦你了。四年了,你除了会花钱买衣服化妆品,还会做什么?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那你呢?"我冷冷地反击,"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小三?"苏晚晚大笑,"陈雨萱,你真的太天真了。你以为我和峰哥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告诉你也无妨。"苏晚晚得意地说,"我和峰哥是初恋,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后来我出国留学,他迫于家里的压力才娶了你。这四年来,我们一直都有联系。"
我感觉脑袋被重锤敲击,整个人都蒙了。
"你...你说什么?"
"你不会以为峰哥真的爱过你吧?"苏晚晚嘲讽地笑着,"他娶你只是因为你家有钱,可以帮助他的事业发展。现在他的公司已经上轨道了,自然不需要你这个工具人了。"
我颤抖着问:"那...那我们的婚礼,我们的蜜月..."
"全都是演戏。"苏晚晚毫不留情地说,"你知道你们蜜月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吗?每天晚上都在给我视频通话,说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差点站不稳。原来这四年的婚姻,对我来说是全部,对他来说却只是一场戏。
"现在你明白了吧?"苏晚晚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中满是得意,"你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外人,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现在工具用完了,自然要被丢掉。"
我抱紧了豆豆,它是这个家里唯一还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