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皇后娘娘跪求去甘露寺

重生后:皇后娘娘跪求去甘露寺

风逸禾止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翊柳如烟 更新时间:2025-05-17 17:06

在风逸禾止的笔下,李翊柳如烟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古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他率先移开视线,"既然回来了,明日赏花宴就别再称病。"我心中一动。前世这场赏花宴,正是柳如烟第一次设计陷害我的地方。"……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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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寝衣。"娘娘,您醒了?"春桃撩开床幔。

    我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白皙光滑,没有那些可怕的青紫痕迹。铜镜中映出的脸年轻鲜活,

    不是那个被毒死在冷宫里的废后。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今日是封后大典,

    奴婢们伺候娘娘梳妆。"春桃扶我起身,十二个宫女捧着朝服凤冠鱼贯而入。

    我掐了一下掌心,疼。不是梦。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我抬头望向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李翊正冷冷地注视着我。"陈氏阿紫,贤良淑德,

    今册立为皇后。"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我缓步上前,跪接凤印。他修长的手指碰到我的掌心,

    一触即离。"臣妾,谢陛下恩典。"典礼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我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直到脸颊发僵。就在仪式即将结束时,我突然跪下。"陛下,臣妾有一请求。

    "大殿瞬间安静得可怕。李翊眯起眼睛:"讲。""臣妾想去甘露寺为国祈福三月,

    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满朝哗然。新皇后刚受册封就要离宫?这不合规矩。

    李翊的手指在龙椅上收紧。他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准。"一个字,重若千斤。

    "但三月期满,皇后必须回宫。"他补充道,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否则,

    朕亲自去接。"我低头谢恩,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冷笑。这一次,

    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傻皇后。也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李翊。02"娘娘,

    行李都收拾妥当了。"春桃跪在殿外禀报。我扫了一眼整装待发的仪仗队,太招摇了。

    "只带两辆马车,八个侍卫。其他人回去告诉皇上,本宫是去祈福,不是游山玩水。

    "春桃欲言又止。"说。""皇上近日...常召一位民间女子入宫。"她声音发抖,

    "叫柳如烟。"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柳如烟。前世害我饮下毒酒的那个柳如烟。

    "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在娘娘准备封后大典这半月。"比前世早了三个月。我冷笑,

    看来重活一世,许多事都不一样了。甘露寺坐落在京城三十里外的青峰山上。

    "皇后娘娘金安。"住持率众僧跪迎。我虚扶一把:"本宫此行只为静心礼佛,一切从简。

    "我的禅房被安排在寺院最僻静的西厢。推开窗,正对一片悬崖,云雾缭绕。很好,

    没人能从这里偷听。第三日清晨,我在藏经阁翻找古籍。"娘娘也对医书感兴趣?

    "我猛地回头。一个身着靛蓝锦袍的男子倚在门边,唇角含笑。萧景桓。镇北王世子。

    "世子好雅兴,千里迢迢来甘露寺看医书?"我合上手中书卷。

    他轻笑:"臣是来给亡母上香的。巧遇娘娘,真是缘分。"骗鬼呢。他母亲活得好好的。

    "听闻世子精通药理,不如帮本宫看看这个方子?"我递过一张纸。他接过,眼神一凝。

    那上面写的是我前世毒发时的症状。"此毒名为'朱颜改',服下后七日发作,状似风寒,

    却药石罔效。"他压低声音,"娘娘从何处知晓?""梦中。"我直视他的眼睛。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娘娘凤体贵重,还是少做噩梦为好。""若噩梦成真呢?

    ""那便需要可信之人相助。"他递来一枚玉佩,"持此物到城北'醉仙楼',

    自有人听候差遣。"我收下玉佩,忽然听见窗外有脚步声。萧景桓迅速退开,

    高声道:"娘娘所求的《金刚经》,小僧这就去取。"门开处,

    一个小沙弥端着茶点愣在原地。深夜,我挑灯细读从藏经阁借来的《本草辑要》。

    其中一页记载着前朝宫廷秘药。"朱颜改,无色无味,混入茶酒中,

    七日后心脉俱断..."我指尖发颤。就是它。前世柳如烟端给我的那杯"安神茶"。

    窗外传来扑棱声。一只信鸽落在窗台。我取下竹筒里的纸条:"柳氏封才人,赐住凝香阁。

    "凝香阁。离皇帝寝宫最近的宫殿。我烧掉纸条,望向铜镜中的自己。这一世,

    到底是谁在监视谁?次日早课,住持说有位贵客要来上香,请我暂避。

    我从偏门瞥见了一顶明黄轿辇。李翊。他来做什么?"娘娘,"一个小沙弥悄悄递来字条,

    "皇上命您午时在后山桃林见驾。"我揉碎字条。前世可没这一出。桃花开得正艳。

    李翊负手而立,龙袍上沾了几片花瓣。"陛下。"我行礼。他转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皇后在寺中可好?""托陛下洪福,一切安好。"一阵沉默。"柳如烟封了才人。

    "他突然说。我心跳漏了一拍:"恭喜陛下得佳人。""你不在乎?"他眯起眼。

    "陛下乃九五之尊,三宫六院实属平常。"我微笑,"臣妾只求陛下准许在寺中多住些时日。

    "他脸色骤冷:"随你。"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攥紧了袖中的《本草辑要》。李翊,

    这一世,我要看看你和柳如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回禅房时,桌上多了一封信。

    "赵相三日后密会北狄使者。"没有落款,但字迹是萧景桓的。赵阔。当朝宰相。

    前世力主废后的那个人。我点燃蜡烛,将信烧成灰烬。原来如此。柳如烟,赵阔,北狄。

    一条我前世至死都没看清的线。03我在甘露寺只住了四十天就提前回宫。"娘娘,

    不是说好三个月吗?"春桃一边给我梳头一边问。"时机到了。"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将一支金凤钗插入发髻。我选择在子时入宫。没有仪仗,没有通报,

    只有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经过御花园时,我听见了瓷器破碎的声音。"滚!都给朕滚!

    "是李翊的声音。我示意春桃和侍卫停下,独自循声走去。月光下,李翊独自坐在石亭里,

    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壶。他的龙袍前襟敞开,发冠歪斜,完全不是平日那个威严的帝王。

    我躲在树后,犹豫是否该离开。"谁在那里?"他猛然转头,眼神锐利得不像醉酒之人。

    我只好走出阴影:"臣妾参见陛下。"他眯起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朕又做梦了。

    ""陛下,您喝多了。"我上前一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陈阿紫,

    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呼吸一滞。前世十年,他从未直呼我的名字。"陛下认错人了,

    臣妾只是——""闭嘴。"他猛地将我拉近,酒气扑面而来,"在梦里,你也要跟朕作对?

    "月光在他眼中流转,我竟看到了一丝痛楚。"你知道朕多恨你吗?"他声音嘶哑,

    "恨你眼里从来...没有朕。"我僵在原地。这是什么醉话?他突然松开手,

    自嘲地笑了:"可笑。连在梦里你都..."话未说完,他身子一晃。我下意识扶住他,

    他整个人倒在我肩上,呼吸逐渐均匀。睡着了。"陛下?"我轻声唤道,没有回应。

    我叹了口气,唤来远处的太监:"送皇上回寝宫。"转身欲走,

    却听见他在梦中呓语:"别去...甘露寺..."我脚步一顿。这话是什么意思?

    次日清晨,春桃急匆匆跑来:"娘娘!皇上召见!"养心殿内,李翊端坐在龙案后,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依旧,完全看不出昨夜的狼狈。"皇后提前回宫,为何不报?

    ""臣妾想着夜深,不敢惊扰陛下。"我低头掩饰眼中的探究。他冷笑:"是怕惊扰朕,

    还是另有所图?"我抬头直视他:"陛下以为臣妾图什么?"空气骤然凝固。"罢了。

    "他率先移开视线,"既然回来了,明日赏花宴就别再称病。"我心中一动。

    前世这场赏花宴,正是柳如烟第一次设计陷害我的地方。"臣妾遵旨。"离开养心殿,

    我立刻吩咐春桃:"去查查柳如烟入宫前,都与谁有过往来。""娘娘,

    这...""去找萧世子的人。"我压低声音,"就说本宫要买'醉仙楼'最好的酒。

    "春桃脸色煞白,但还是点了点头。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牡丹亭。我故意迟到了半刻钟。

    "皇后娘娘到——"亭内顿时安静下来。我一眼就看见柳如烟坐在李翊右下首,一袭粉裙,

    娇艳欲滴。"臣妾参见陛下。"我行礼。李翊头也不抬:"免礼。"柳如烟起身行礼,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听闻娘娘在甘露寺吃斋念佛,怎么瞧着反而清减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表面关心,实则暗示我在寺中受苦是装样子。"柳才人倒是丰腴了些。

    "我微笑,"看来凝香阁的伙食不错。"她脸色微变。"皇后。"李翊突然开口,

    "坐朕身边来。"满座哗然。我强作镇定,走到他左侧坐下。这个位置,

    向来只有最得宠的妃子才能坐。柳如烟绞紧了手中的帕子。宴席过半,

    一名宫女"不小心"将茶水泼在我的裙摆上。"奴婢该死!"她连连磕头。我认得她。

    前世就是她配合柳如烟,在我更衣时"发现"了诅咒皇帝的人偶。"无妨。"我起身,

    "本宫去更衣便是。""娘娘,"柳如烟立刻站起,"让嫔妾陪您去吧。"果然来了。

    我看向李翊,他正盯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对这场闹剧毫无兴趣。"不必了。

    ""嫔妾实在过意不去..."她竟挤出了两滴眼泪。"柳才人。"李翊突然放下酒杯,

    "你太吵了。"整个亭子鸦雀无声。柳如烟的脸瞬间惨白。"陛下恕罪,

    嫔妾只是...""退下。"他声音不重,却不容置疑,"今日不必再来了。

    "柳如烟踉跄着退下,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充满怨毒。宴席散后,李翊叫住我:"皇后留下。

    "众人退去,只剩我们二人。"陛下有何吩咐?""你变了。"他直视我的眼睛,

    "从甘露寺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我心跳加速:"人总会变的。""为什么提前回来?

    ""想家了。"我随口敷衍。他忽然抬手,指尖几乎碰到我的脸颊:"陈阿紫,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后退一步:"陛下多虑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慢慢收回:"但愿如此。"当晚,春桃带回消息:"娘娘,查到了。柳才人入宫前,

    曾去过赵相府上三次。""可有证据?""醉仙楼的人说,

    有赵府下人亲眼看见柳才人从相府后门出入。"我握紧了茶杯。赵阔,果然是你。

    "还有..."春桃欲言又止。"说。""皇上这一个月,其实...从未召柳才人侍寝。

    "我一怔。那为何要专程告诉我柳如烟受封的事?窗外,一轮孤月高悬。

    我忽然想起李翊醉酒时的话:"恨你眼里从来...没有朕。

    "难道...前世我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04春桃急匆匆跑进内殿:"娘娘,

    柳才人往这边来了!"我放下手中的《本草辑要》:"带了多少人?""四个宫女,

    两个太监,还有..."春桃压低声音,"赵贵妃身边的刘嬷嬷。"我唇角微勾。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阵容。"按计划行事。"我刚走到院中,柳如烟一行人已至宫门前。

    "嫔妾给娘娘请安。"她行礼的姿态柔弱无骨,眼中却闪着精光。"柳才人有事?

    ""听闻娘娘从甘露寺带回一些珍贵药材,嫔妾近来身子不适,特来求一些。"我眯起眼。

    前世她也是这个借口,然后趁机将诅咒人偶藏进我的寝殿。"本宫确实带了些药材,

    但不对症恐怕有害无益。"我转身,"春桃,去取些当归给柳才人。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嫔妾能亲自挑选吗?""哦?"我故作惊讶,

    "柳才人还懂药理?"她脸色微变:"略通一二。""那正好。"我忽然抓住她的手,

    "本宫近日得了一味奇药,连太医院都认不出,柳才人帮本宫瞧瞧?"不等她回答,

    我已拽着她往内殿走。"娘娘!"刘嬷嬷急忙上前,"老奴也...""站住。

    "我冷眼扫去,"本宫的寝殿,什么时候轮到奴才随便进了?"刘嬷嬷僵在原地。一进内殿,

    柳如烟就挣脱我的手:"娘娘这是何意?""别急。"我从枕下抽出一方丝帕,

    "先看看这个。"她狐疑地接过,展开后瞬间面无血色。丝帕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

    角落里一个小小的"柳"字。"这...这不是...""眼熟吗?"我轻笑,

    "去年上元节,你送给萧世子的定情信物。"她手一抖,

    丝帕飘落在地:"你怎会...""我还知道更多。"我俯身捡起丝帕,

    "比如你和赵相的秘密,比如你入宫的真实目的。"她踉跄后退,撞翻了茶几。

    一个布包从她袖中滑出,散落出几根银针和一个小人偶。人偶上赫然写着李翊的生辰八字。

    "看来柳才人不只是来求药的。"我高声唤道,"来人!"禁军冲进来时,

    柳如烟还呆若木鸡地站着。"柳才人行巫蛊之术,意图谋害皇上。"我指着地上的人偶,

    "押下去,交由皇上发落。"刘嬷嬷想溜,被我一把抓住:"这位嬷嬷也一并带去。"当夜,

    养心殿灯火通明。"皇后好手段。"李翊把玩着那个人偶,脸上看不出喜怒。

    我跪在殿下:"臣妾只是碰巧撞破。""碰巧?"他冷笑一声,"柳如烟袖中藏针,

    你也是碰巧知道的?"我心头一紧。他看出来了。"陛下明鉴,臣妾确有耳报。

    "我选择半真半假,"听闻柳才人与宫外人往来甚密,故而多加留意。""宫外人?

    "他眼神锐利起来,"谁?""臣妾还在查证。"他忽然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陈阿紫,你当朕是傻子吗?"我被迫仰视他。"臣妾不敢。""不敢?

    "他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你从甘露寺回来后,哪件事不是在挑衅朕?"我心跳加速,

    却不愿示弱:"陛下若觉得臣妾有罪,大可废后。"他瞳孔骤缩:"你以为朕不敢?

    ""陛下当然敢。"我直视他的眼睛,"就像敢在醉酒后说恨我一样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公然挑衅。出乎意料,他竟松了手,

    转身走回龙案:"柳如烟的事,朕会处理。你退下吧。"我行礼告退,

    却在转身时瞥见他案头的一份奏折。奏折露出的一角上,赫然是我家乡的名字——青州。

    "还有事?"他注意到我的视线,迅速用其他奏折盖住。"没有。"我低头退出,

    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青州怎么了?回到坤宁宫,春桃递上一封信:"醉仙楼送来的。

    "我拆开火漆,是萧景桓的笔迹:"北境异动,赵阔与北狄使者密会三次。详情后报。景桓。

    "我烧掉信纸,思绪纷乱。前世直到死前,我才隐约知道赵阔与北狄有勾结,

    但从未掌握证据。如今看来,柳如烟可能是他们安插在皇帝身边的棋子。而我,

    则是他们计划中的绊脚石。次日清晨,太监总管来宣旨:"皇上口谕,柳才人贬为庶人,

    打入冷宫。赵贵妃管教不严,禁足三月。"我有些意外。处置得比前世更重。

    "陛下还说了什么?""陛下说..."太监犹豫了一下,"请娘娘午时去箭亭见驾。

    "箭亭?前世李翊从未邀我同游箭亭。正午阳光灼人。我到箭亭时,李翊已在那里,

    一身玄色骑装,英挺如松。"陛下。"我行礼。他递给我一张弓:"听闻陈家女儿善射,

    让朕开开眼界。"我接过弓,心中一痛。前世为讨好他,我隐藏了所有喜好,

    包括从小苦练的箭术。"臣妾技艺粗浅,恐污圣目。""射。"他只说一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搭箭拉弓。十年未练,手指生疏,但肌肉记忆还在。箭离弦,

    正中三十步外的靶心。李翊挑眉:"果然善射。"他忽然站到我身后,一手扶住我的腰,

    一手握住我持弓的手:"姿势还有些问题。"他的胸膛贴在我的后背,呼吸拂过我的耳际。

    我浑身僵硬。"放松。"他低声道,"肩膀下沉。"他带着我拉开弓,

    气息不稳:"看准目标,就不要犹豫。"箭呼啸而出,穿透靶心。

    "陛下..."我试图转身,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为什么骗朕?"他声音沙哑,

    "明明会射箭,却说不会。明明聪明绝顶,却装愚钝。

    "我的心狂跳:"臣妾不明白...""你明白。"他松开我,眼神复杂,"陈阿紫,

    你到底想要什么?"阳光在他眼中投下细碎的金芒,那一瞬间,我几乎想说出重生的事。

    "臣妾只求平安终老。"他冷笑:"撒谎。"一阵沉默后,他突然问:"青州大旱,

    你知道吗?"我一愣:"什么?""你家乡。"他转身望向远处,"三个月没下雨了。

    所以那份奏折..."朕已派人开仓放粮。"他轻描淡写,"免了青州三年赋税。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前世青州确实遭遇大旱,但朝廷反应迟缓,饿殍遍野。

    他这次为何..."别那么看着朕。"他侧脸线条紧绷,"朕不是为了你。

    "可若不是因为我,他怎会特别关注一个偏远小州的旱情?"陛下仁德。

    "我最终只说出这四个字。他忽然烦躁地挥手:"退下吧。明日随朕去围场。

    "又是从未有过的邀请。这个李翊,与我记忆中的判若两人。回宫路上,

    春桃小声道:"娘娘,冷宫传来消息,柳...那位想见您。""不见。

    ""她说...她知道皇上为何对您忽冷忽热。"我脚步一顿。这倒是个诱人的饵。

    "告诉她,若真想活命,就写下她所知道的关于赵阔和北狄的一切。"当晚,

    一份**被秘密送到我手中。上面只有寥寥数语:"赵相欲借北狄之力废后立新,

    柳氏不过是棋子。真正危险的是..."字迹在这里中断,最后几个字被血迹模糊。

    我烧掉**,心沉到谷底。前世我至死都没看清的棋局,这一世终于露出一角。

    而李翊反常的举动,是否意味着他也察觉到了什么?05春桃病倒的那天早晨,

    我就知道瘟疫开始了。"娘娘别过来!"她满脸通红,用帕子捂着嘴咳嗽,

    "奴婢怕是染了时疫..."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和前世一样的症状——高热、咳血、三日内昏迷。"去请太医。"我吩咐其他宫女,

    "再按这个方子抓药。"我递给她们一张提前写好的药方。

    前世这场瘟疫夺走了宫中近百条性命,直到三个月后,一位游方郎中献上这个方子。"娘娘!

    "总管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皇上召您立刻去太和殿!"太和殿内,大臣们站得远远的,

    都用帕子掩着口鼻。"启禀陛下,"太医令跪在地上发抖,"此次时疫来势凶猛,

    已有二十余人染病,恐怕..."李翊面色阴沉:"朕不听废话。可有治法?

    ""老臣...老臣暂时...""废物!"李翊一掌拍在龙案上,"三日內拿不出方子,

    提头来见!"我深吸一口气,上前行礼:"陛下,臣妾有一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皇后?"李翊眯起眼,"你懂医术?""略通一二。

    "我呈上药方,"此方可防治时疫,请陛下过目。"太医令接过药方,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这...这方子精妙!敢问娘娘从何处得来?

    ""甘露寺藏经阁的一本古籍。"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李翊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似乎想看穿什么。最后他挥手:"即刻按方煎药,先给染病的人服用。"三日后,

    疫情开始控制。服用我药方的人无一死亡,而其他太医治疗的病例又新增了十余例。"娘娘!

    "春桃刚退烧就急着伺候,"各宫娘娘们都派人来求药方呢!"我正批阅请求药方的名单,

    李翊突然驾到。所有人跪地行礼,他却只盯着我:"皇后跟朕来。"他带我去了御药房。

    几十个药炉同时熬着药,热气蒸腾。"从今日起,"他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见,

    "所有防治时疫的药物,由皇后全权负责。"我震惊地看着他。这是莫大的信任。

    "臣妾...""别让朕失望。"他打断我,眼神复杂,"还有,你不准靠近病患。

    ""什么?可臣妾必须——""这是圣旨。"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朕每晚来检查。

    "“是。”夜里,我正核对药方,李翊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陛下。"我匆忙行礼。

    "多少人了?"他问。"新增病例十五人,死亡两人。"我递上记录,

    "都是没来得及用我们药方的。"他扫了一眼,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陛下!

    "我下意识扶住他,触手却是一片滚烫。他在发热!"传太医!"我朝门外喊。"闭嘴!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想引起恐慌吗?"我挣开他的手:"您病了!""小风寒而已。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继续熬药,朕回养心殿..."话未说完,他向前栽倒。

    我拼尽全力才撑住他高大的身躯。"来人!送皇上回寝宫!"李翊的寝殿比我想象中简朴。

    除了一张大床和书案,几乎没什么陈设。太医诊脉后脸色发白:"娘娘,

    陛下确实染了时疫...""用我的方子。"我命令道,"再加一味龙眼肉。

    ""可陛下吩咐过,不准您靠近病患...""现在我是太医。"我卷起袖子,"去煎药。

    "整整一夜,我守在李翊床前,用湿巾为他擦拭滚烫的额头。他在昏迷中不断呓语,

    大多是政事,偶尔会喊几个大臣的名字。有一刻,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阿紫..."我的心猛地一跳。这是他第二次直呼我的名字。

    "臣妾在。""别...去..."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危险..."他在担心我?

    这个念头让我手中的湿巾掉在了地上。天亮时分,他的烧退了些。我趁机检查了他的书案,

    想找找关于青州旱情的奏折。没找到奏折,却在抽屉深处发现了一个褪色的香囊。

    针脚歪歪扭扭,正是我十四岁那年上元节随手送给一个少年书生的。怎么会在这里?

    我颤抖着打开香囊,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愿君安康。——阿紫"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年上元节,我偷溜出府,在灯会上遇见一个清瘦的少年。

    他盯着我猜灯谜赢来的香囊看了许久,我便随手送给了他。难道那个少年是..."娘娘!

    "春桃慌张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柳...柳才人求见,说有急事!

    "我匆忙将香囊放回原处:"她不是被贬冷宫了吗?

    ""她说有关于时疫的重要消息..."我冷笑:"让她进来。"柳如烟一身素衣,

    憔悴不堪。一进门就跪下了:"娘娘救命!""柳才人这是何意?

    ""嫔妾知道是谁在药材中下毒!"她抬头,眼中含泪,"是赵贵妃!她怕时疫传到她宫中,

    想毒死所有病患!"我眯起眼。前世确实是赵贵妃提议将病患活埋,但下毒..."证据呢?

    ""嫔妾的婢女亲眼看见赵贵妃的心腹往药包里掺东西!"我盯着她看了许久,

    突然问:"柳才人,你袖子里藏的是什么?

    "她脸色骤变:"没...没什么...""春桃,按住她!"柳如烟挣扎间,

    一个小纸包从她袖中滑出。太医捡起一闻,大惊:"这是……砒霜……""原来如此。

    "我冷笑,"你想借检举赵贵妃之机,亲自来下毒?""不!"柳如烟面如死灰,

    "这是赵贵妃给嫔妾的,她逼嫔妾...""拖下去。"我疲惫地挥手,"关进暗牢,

    等陛下醒了发落。"处理完柳如烟,我回到李翊床前。他的脸色好了些,眉头却还紧锁。

    我轻轻抚平他的眉心,忽然被他抓住了手。"陛下?"他半睁着眼,

    目光涣散:"你...一直在这里?""嗯。""傻..."他声音嘶哑,

    "传染..."我鼻子一酸。前世我病重时,他可曾来看过一眼?"陛下才傻。

    "我小声嘀咕,"明明可以远离疫区,偏要每日巡视。"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陷入昏睡。

    三天后,李翊的烧退了。疫情也基本控制。"娘娘,"太医令跪地禀报,"陛下已无大碍,

    再休养几日即可。"我长舒一口气,这才感到疲惫不堪。"皇后。"李翊醒了,

    正靠在床头看我。多日未刮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格外憔悴,眼神却清明锐利。"陛下感觉如何?

    "我行礼。"听说你抗旨了?"他声音很轻,却让我后背发凉。"臣妾...不得不为。

    ""柳如烟呢?""关在暗牢。她试图下毒。"他沉默片刻,突然问:"为什么冒险照顾朕?

    "我抬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陛下为天下万民操劳,臣妾理当尽心。""撒谎。

    "他轻哼,"你恨朕。"我心头一颤。是的,我恨前世的他。

    可这个为我家乡赈灾、珍藏我少女时信物的李翊,我还能恨得起来吗?"臣妾不敢。

    ""陈阿紫。"他忽然唤我全名,"看着朕的眼睛说,你恨不恨朕?"我抬眼与他对视,

    却在他眼底看到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曾经恨过。"我最终诚实回答,

    "现在...不知道。"他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陛下休息吧。

    "我退后一步,"臣妾告退。""等等。"他叫住我,"你翻过朕的抽屉?"我僵在原地。

    "那个香囊,"他声音低沉,"你还记得?"我心跳如鼓:"记得。上元节灯会,

    一个少年书生...""朕留着它十年。"他轻声道,"可笑吧?"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太多情绪堵在胸口。"退下吧。"他转过头,"朕累了。"走出养心殿,

    春桃急匆匆跑来:"娘娘!萧世子密信!"我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赵阔与北狄结盟,三日后兵变。景桓。"我的手开始发抖。

    前世就是这场兵变后,我被诬陷通敌,打入冷宫。但这一次,我有了盟友,

    也有了...一个可能不一样的李翊06父亲的密信藏在进贡的荔枝筐里。"北境确有异动,

    赵阔心腹频繁出入边境。万事小心。"我将信纸放在烛焰上,看着它卷曲成灰。

    与萧景桓的情报一致,赵阔确实在谋划什么。"娘娘,"春桃轻声提醒,"皇上邀您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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