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王妃靠带兵打仗保命

咸鱼王妃靠带兵打仗保命

要讲礼貌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延萧珩 更新时间:2025-08-30 23:59

《咸鱼王妃靠带兵打仗保命》是要讲礼貌最新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李延萧珩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每一次撞击,都让后面的人浑身剧震。门外传来听不懂的、野兽般的嚎叫。还有沉重的马蹄声,踏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咚!咚!咚!像踩……。

最新章节(咸鱼王妃靠带兵打仗保命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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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吐了颗葡萄籽。葡萄皮堆在石桌上,小山一样。青禾慌慌张张跑进来,脸白得像刚刷的墙。

    “王妃!不好了!打……打过来了!”我眼皮都懒得抬。“谁打过来了?厨房的李大娘?

    她又嫌我摘她后院的葡萄了?”青禾急得直跺脚,头上的小揪揪跟着晃。“不是啊!

    是北边的蛮子!黑压压一片!离城不到三十里了!”我手里的葡萄“啪嗒”掉在地上。

    滚了两圈,沾满了灰。三十里?骑快马,也就一顿饭的功夫。“殿下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青禾眼圈红了。

    “殿下……殿下三天前就秘密带精锐去驰援西线了!府里就剩下一百来个老弱护卫!

    ”我脑子嗡的一声。西线?调虎离山?这蛮子头领脑子还挺好使。王府这点人,

    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跑?往哪跑?城门肯定早关了。就算跑出去,荒郊野岭,

    蛮子骑兵追上来,死得更快。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葡萄的甜味,还有青禾眼泪的咸味。

    我,江晚,立志做一条王府咸鱼,混吃等死的王妃。今天,这条咸鱼得自己扑腾两下了。

    为了活命。王府地牢。霉味和灰尘味直往鼻子里钻。光线昏暗。看守的老王头提着油灯,

    一脸褶子写满困惑。“王妃娘娘,您……您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我没空解释。

    “钥匙给我。”老王头哆哆嗦嗦递过来一大串。铁钥匙冰凉。我走到最里面一间牢房。

    粗大的木栅栏后面,靠着墙坐着一个男人。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遮住半边脸。

    露出的那只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李延?”我试探着问。他眼皮都没动一下。

    青禾在我身后缩了缩脖子。这人是三个月前殿下抓回来的。据说以前是个很厉害的将军。

    犯了什么事不知道。反正殿下把他扔进来,再没提过。“想活命吗?”我隔着栅栏问他。

    李延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抬眼,扫了我一下。那眼神,冷得我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外面蛮子打来了,三十里。”我尽量说得简短,“殿下不在,城里没兵。

    王府这点人守不住。”我顿了顿。“放你出来。你帮我守城。守住了,我保你自由。

    ”死一般的寂静。油灯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李延慢慢站起身。他个子很高。走过来时,

    影子沉沉地压过来。隔着栅栏,我能看清他脸上那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他盯着我。

    “王妃说话算数?”“算数。”我答得干脆。“好。”他声音沙哑,“开门。”王府前院。

    稀稀拉拉站着一百来号人。老的头发花白。小的看着还没青禾高。中间几个倒是壮实,

    可眼神飘忽,一看就是混日子的。盔甲穿得歪歪扭扭。手里的长矛,有的矛尖都锈了。就这?

    指望他们打仗?我站在台阶上,太阳晒得我有点发晕。李延站在我旁边。他没穿盔甲,

    还是那身脏兮兮的囚服。可他一出现,下面那些懒散的目光,一下子都收紧了。

    像老鼠见了猫。“这是李将军。”我清了清嗓子,“从现在起,你们听他的。”没人吭声。

    有个胡子拉碴的老兵,小声嘀咕。“一个囚犯……”李延眼神扫过去。那老兵立刻闭了嘴,

    低下头。李延往前走了一步。“蛮子来了,要屠城。”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像铁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守不住,都得死。”人群一阵骚动。恐惧爬上那些脸。

    “想活命,就得听令。”李延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怕死的,现在可以滚出王府。我不拦着。

    ”没人动。也没人敢动。“很好。”李延点点头,“第一件事,把库房里的甲胄兵器,

    全搬出来。擦亮,磨快。”“第二,王府所有能拆的门板、桌椅、木料,全搬到前院。

    ”“第三,府里所有会做饭的妇人,立刻去厨房,有多少米面做多少干粮,烧开水。

    ”他一条条命令下去。又快又急。刚才还死气沉沉的院子,瞬间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动了起来。抬东西的,擦兵器的,拆门板的,乱中有序。李延指挥着几个还算机灵的护卫,

    把搬来的厚重门板竖起来。用粗麻绳和拆下的梁木加固。“这……这是做什么?

    ”我忍不住问。“简易盾阵。”李延头也不回,“王府墙矮,大门也不够结实。

    靠这个挡第一波箭。”他指着前院通往内院的那道月亮门。“在那里堆沙袋,筑矮墙。

    做第二道防线。”他又指着正厅高高的屋顶。“找几个眼神好、胆子大的,带弓箭上去。

    居高临下。”我看着他。汗水顺着他脸上的那道疤往下淌。囚服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刚从地牢里出来。“王妃,”他忽然回头看我,“府里可有火油?

    或者烈酒?”“有!”青禾抢着回答,“库房存着十几坛子烧刀子和过年用的灯油!

    ”“全搬出来。”李延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浇在那些破布烂木头上。”“蛮子怕火。

    ”他补充了一句。我明白了。这是个狠人。也是个有脑子的人。“还有你,

    ”李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别站这儿碍事。”我:“……”“去内院。安抚好所有人。

    告诉他们,只要不乱跑,待在屋里,就没事。”“另外,”他顿了一下,

    “把你那身碍事的裙子换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绣着大朵牡丹的华丽裙摆。确实碍事。

    “青禾,走!”我提起裙子就往回跑。换衣服。保命要紧。我换上了一身青灰色的粗布短打。

    头发胡乱挽了个髻。刚冲回前院,一个护卫连滚爬爬冲进来。“来了!到街口了!

    ”空气瞬间绷紧。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院子。

    连李延都猛地握紧了拳头。太快了!比预想的快太多!“砰!

    ”一声巨响从王府大门方向传来。整个地面都晃了一下。灰尘簌簌地从屋檐上落下来。

    “撞门了!”有人带着哭腔喊。李延眼神一厉,像出鞘的刀。“盾阵!顶上去!”“弓箭手!

    上屋顶!”“火油!准备!”他吼出来的声音,像炸雷。几个老兵最先反应过来,咬着牙,

    扛着沉重的加固门板,冲向大门方向。屋顶上也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王妃!进去!

    ”李延冲我吼。我没动。腿有点软。“砰!”又是一声巨响。比刚才更猛。

    王府那两扇刷着红漆、看着挺气派的大门,猛地向内凹进来一大块。木头碎裂的声音刺耳。

    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顶住!”李延几步冲过去,用肩膀死死抵住一块门板。

    他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拿东西顶住门!”更多的人扑上去。

    桌子、拆下来的房梁、甚至沉重的石锁,全都死死地顶在门板后面。大门摇摇欲坠。

    每一次撞击,都让后面的人浑身剧震。门外传来听不懂的、野兽般的嚎叫。

    还有沉重的马蹄声,踏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咚!咚!咚!像踩在人的心口上。“弓箭手!

    ”李延嘶声大喊,“放!”屋顶上稀稀拉拉射出几支箭。力道不足。歪歪斜斜地飞出去。

    门外响起几声闷哼和怒骂。撞门的力道停了一下。但紧接着,是更狂暴的撞击!

    “砰——哗啦!”大门左侧,一块门板连着后面顶着的一张小几,直接被撞飞!

    一个护卫惨叫着被砸倒在地。一个狰狞的脑袋探了进来。卷曲的头发,黝黑的皮肤,

    脸上涂着红白油彩。那双眼睛,充满了暴戾和贪婪。他看到了门内的混乱,

    看到了穿着粗布衣服的我。他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发出兴奋的怪叫。

    更多的蛮子挤在门外,试图从这个缺口涌进来。“点火!”李延的吼声劈开了混乱。

    几个抱着酒坛子的护卫,哆嗦着把坛子砸向那个缺口和挤进来的蛮子。

    烈酒和火油的味道猛地散开。一支燃烧的火箭从屋顶射出。“轰!”刺眼的火光猛地腾起!

    瞬间吞噬了那个缺口和挤在最前面的几个蛮子。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炸开!

    火焰像贪婪的舌头,舔舐着木门和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浓烟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蛮子进攻的势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硬生生遏制了。门外的嚎叫变成了惊怒和混乱。“堵住!

    ”李延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指着那个燃烧的缺口,“沙袋!快!”剩下的护卫如梦初醒,

    手忙脚乱地把之前准备好的沙袋拼命往缺口处堆。火还在烧。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屋顶上的弓箭手趁机又射了几轮。外面蛮子的声音似乎退开了一些。“王妃!王妃!

    ”青禾尖叫着冲到我身边,把我往后拉,“您没事吧?”我这才发现,

    自己刚才一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有血。不疼。麻的。我盯着那个燃烧的缺口,

    看着护卫们奋力堵上沙袋。看着李延站在最前面,后背的衣服被火星燎出几个洞。

    他像一块礁石。堵住了惊涛骇浪的第一波冲击。暂时。但这远远不够。火油烧不了多久。门,

    撑不住下一次撞击了。烟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

    还有一种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堵缺口的沙袋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泼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院子里一片狼藉。受伤的护卫被拖到后面,压抑的**声断断续续。

    李延靠在被熏黑的沙袋上,大口喘着气。汗水和黑灰混在一起,从他脸上那道疤上淌下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卷了刃的腰刀。刀尖滴着血。刚才有个蛮子顶着火冲进来半个身子,

    被他硬生生砍掉了脑袋。“他们……退了吗?”我嗓子发干,声音嘶哑。李延摇头。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还在燃烧冒烟的院墙和大门。“在等火灭。”他喘着粗气,

    “或者……找别的路。”别的路?我心里咯噔一下。王府后面靠着山。院墙是不高。

    但后山陡峭,长满带刺的灌木。除非……“后角门!”青禾也想到了,脸色煞白,

    “那个小门!锁都锈了!”李延脸色猛地一变。“带路!”他提着刀就往内院冲。

    我和青禾跌跌撞撞跟在后面。刚冲进通往后院的小径。就听见一声木头碎裂的脆响!

    还有女人惊恐的尖叫!“坏了!”李延速度更快了。我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后院住着的,

    大多是府里的丫鬟婆子!我们冲到月亮门。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都冻住了。

    后角门那个不起眼的小木门,门板已经破了个大洞。一个蛮子正试图从洞里钻进来!

    他半个身子卡在洞里。正挥舞着弯刀,驱赶着几个试图用棍子捅他的粗使婆子。

    婆子们吓得尖叫后退。地上还倒着一个,肩膀流血。更可怕的是,

    院墙外面传来更多嘈杂的喊叫和攀爬声!显然,蛮子发现了这个防守薄弱的缺口!

    “堵住那个洞!”李延吼着,人已经像豹子一样扑了过去。他手里的卷刃腰刀,

    狠狠劈向那个卡在门洞里的蛮子。那蛮子反应也快,怪叫一声,缩头举刀格挡。“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李延的刀被震开。那蛮子趁机又往里挤进来一大截!“砸他!

    ”我一眼瞥见墙角堆着修花圃用的鹅卵石。冲过去抱起一块最大的。沉得要命。“青禾!

    帮忙!”青禾也扑过来,跟我一起抬起那块石头。“让开!

    ”我冲着堵在门洞前和蛮子纠缠的李延喊。李延瞥见我们,猛地一个矮身。“嘿!

    ”我和青禾用尽吃奶的力气,把石头狠狠砸向门洞!不偏不倚!

    正砸在那蛮子探进来的脑袋上!“噗!”一声闷响。那蛮子连哼都没哼一声,

    脑袋就软了下去。卡在门洞里。不动了。“快!堵住!”李延顾不上溅到脸上的东西,

    立刻招呼吓傻了的婆子们,“桌子!柜子!所有重的东西!快搬来堵死!

    ”他自己则拖着那蛮子的尸体,把他死死卡在门洞里。像一道血肉做的塞子。

    婆子们被这血腥的一幕**,反而激起了求生的狠劲。哭喊着,尖叫着,

    连滚爬爬地去搬东西。沉重的矮柜、梳妆台、甚至大水缸,都被她们合力推了过来。

    死死地顶在门洞后面。外面传来蛮子愤怒的砸门和吼叫。但门洞被尸体和重物堵得严严实实。

    一时半会儿进不来了。**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浑身都在抖。胃里翻江倒海。

    刚才那一下,砸碎的是活人的脑袋。我杀人了。“王妃!王妃!”青禾扑过来,带着哭腔,

    “您怎么样?”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李延走过来。他脸上那道疤显得更狰狞了。他蹲下,

    看着我。“怕了?”我抬起头。看着他同样布满血丝、带着凶狠余光的眼睛。

    一股莫名的火气冲了上来。“怕个屁!”我声音抖得厉害,但话很冲,“再不想办法,

    都得死这儿!”李延愣了一下。随即,他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

    “你说得对。”他站起身,环顾混乱的后院,“不能坐以待毙。

    ”他目光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丫鬟婆子。“听好!

    ”他的声音再次充满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所有力气大的,去前院帮忙搬沙袋石头!

    ”“剩下的,把你们能找到的剪刀、菜刀、锥子、缝衣针,所有带尖带刃的东西,全找出来!

    ”“再去厨房,把烧开的热水,滚烫的油,都给我端到前院墙头上去!

    ”“谁敢靠近我们的墙,就给我往下浇!”“想活命,就照做!”他吼完,看向我。“王妃,

    你……”“我跟你去前院!”我撑着墙壁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能站住。“青禾,

    你留这儿,看着她们!”青禾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李延没再废话,

    转身大步流星往前院走。我咬咬牙,跟了上去。咸鱼?今天这条咸鱼,要翻身了!

    前院的火快熄了。大门烧得只剩一个焦黑的框架,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沙袋和乱七八糟的重物堵在门口,像个难看的补丁。外面蛮子的声音更清晰了。他们在集结。

    在鼓噪。下一次进攻,随时会来。屋顶上的弓箭手紧张地探着头。“将军!他们在搬梯子!

    ”一个护卫惊恐地喊。梯子?我的心沉下去。墙不高。有梯子,很容易爬上来。“石头!

    砖头!往下砸!”李延立刻下令,“别让他们靠近墙根!”“热水!滚油!准备好!

    ”“弓箭手!省着点箭!瞄着抬梯子的打!”命令一条条下去。

    院子里能搬动的石头、瓦块、甚至花盆,都被集中起来,堆到墙根下。几个力气大的婆子,

    吃力地抬着热气腾腾的大锅上来。锅里翻滚着滚烫的开水和菜油。刺鼻的味道弥漫开。

    “来了!”一声尖利的呼喊。墙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野蛮的呼号。几架粗糙但结实的木梯,

    “哐当”几声,重重地搭在了王府的外墙上!梯子顶端,

    甚至冒出了几只黝黑、抓着梯子的手!“砸!”李延怒吼。护卫和家丁们咬着牙,

    抱起石头瓦块,没命地往下砸!“啊!”“呃啊!”惨叫声响起。几只手缩了回去。

    一架梯子被砸得歪斜。但更多的梯子搭了上来!更多的蛮兵开始向上攀爬!“倒!

    ”滚烫的开水和热油,被几个婆子合力,从墙头泼了下去!“滋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烫焦声!紧接着是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

    墙根下瞬间成了地狱!几个被当头浇到的蛮兵,惨叫着从梯子上滚落下去,在地上疯狂打滚。

    滚烫的油和水四处飞溅。墙下的进攻势头猛地一滞。混乱蔓延。“好!

    ”“烫死这帮**的!”墙头上,疲惫不堪的护卫们爆发出一点微弱的欢呼。

    但这点欢呼很快被压了下去。“嗖嗖嗖!”几支冷箭从墙外刁钻地射上来!

    一个正探头往下看的护卫闷哼一声,捂着脖子倒栽下来。重重摔在院子里。不动了。

    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墙头上的人吓得立刻缩回头。“弓箭手!找他们的弓箭手!

    ”李延急红了眼,对着屋顶喊。屋顶上的弓箭手也很慌。他们本来就不专业。射了几箭,

    都落空了。反而暴露了位置。“嗖!”又一支冷箭。擦着李延的头皮飞过,

    钉在后面的柱子上。箭尾嗡嗡直颤。李延脸色铁青。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弓箭手被压制。

    墙下的蛮子虽然暂时被烫伤吓退,但很快会重新组织。他们人多。耗也能耗死我们。

    必须反击!必须打疼他们!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王府有什么?除了人,就是东西。

    值钱的花瓶?没用。笨重的家具?都拆了堵门了。等等!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李延!

    ”我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说,“库房!殿下库房里有东西!”李延皱眉看我。“什么东西?

    ”“火药!”我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去年殿下弄回来几桶,说是留着开山修渠用的!

    一直锁在库房最里面!”李延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黑夜里的狼。“当真?!”“当真!

    钥匙在我这儿!”我摸出贴身藏着的一把小巧铜钥匙。这是王府库房的总钥匙。殿下走时,

    顺手丢给我的。“带路!”李延没有丝毫犹豫。我们避开混乱的前院,抄近路冲向王府库房。

    沉重的库房门打开。灰尘扑面。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我凭着记忆,

    带着李延绕过一堆蒙着布的家具,走到最里面。角落里,盖着厚厚的油布。揭开油布。

    下面整整齐齐码着三个半人高的木桶。桶身上用红漆写着“小心火烛”。就是它!“怎么用?

    ”李延看着那三个桶,眼神炙热。“我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殿下只说威力很大,

    一点火星就能炸。”李延蹲下,仔细检查桶身。“有引信口。”他站起身,环顾库房。

    “找结实点的陶罐或者小坛子!要能密封的!”“还有棉线!越长的越好!

    ”我们俩像寻宝一样,在库房里翻找。终于找到几个装腌菜的厚实小陶罐。

    还有一大捆用来捆扎东西的粗棉绳。“拆开!搓成引信!”李延命令,

    自己动手撬开一个火药桶。黑色的粉末露出来。带着刺鼻的味道。“小心点!”我心脏狂跳。

    李延用木勺,小心翼翼地把火药舀进小陶罐。塞得满满的。再用浸湿的布条堵住罐口。

    只留一个塞进棉绳引信的小孔。“成了!”李延捧着这个危险的陶罐,眼神像捧着宝贝。

    “怎么用?”我看着那根长长的引信。“扔出去。”李延言简意赅,“点燃引信,

    扔到人堆里。”“这……能行吗?”我有点怀疑。“试试就知道了。

    ”李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总比等死强。”他抱着陶罐,又拿起火折子。“走!

    ”我们抱着三个临时做成的“土炸弹”,冲回前院。战况更糟了。墙头上,

    已经有蛮兵翻上来!和护卫们扭打在一起!下面的梯子上,源源不断往上爬!

    滚水和热油也快用完了。“李将军!”有人看到他,绝望地喊。“让开墙头!

    ”李延大吼一声。他冲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墙根下。拔开火折子。吹亮。橘红的火苗跳动。

    他毫不犹豫地点燃了陶罐上那根长长的棉绳引信。“滋——”引信迅速燃烧起来,冒着白烟。

    “闪开!”李延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燃烧的陶罐,隔着院墙,狠狠扔了出去!

    划出一道弧线。落向墙外蛮子最密集的地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个飞出去的陶罐。墙外的蛮兵也注意到了,有人抬头看。下一刻。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地动山摇!王府的院墙剧烈地晃动!

    靠得近的几个人被震得摔倒在地。墙外。火光冲天!浓烟像蘑菇一样腾起!

    无数的惨叫、哀嚎、惊叫,瞬间炸开!比刚才热油泼下去的声音惨烈十倍!

    巨大的气浪裹挟着碎石、泥土、还有……一些分辨不出的东西,从墙头飞溅进来。

    砸在院子里。一片死寂。墙头上的厮杀停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爆炸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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