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腐骨生花腐臭的气息如无形的毒蛇,钻入鼻腔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
是堆叠如小山的尸体,蛆虫在腐肉间肆意蠕动,几只乌鸦正用它们那黑得发亮的喙,
贪婪地啄食着暴露在外的脏器。我下意识地抬手,却摸到一把黏腻的发腻的东西。
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看去,那赫然是半块带血的肝。胃里翻江倒海,我强忍着恶心,
用尽全力推开身上压着的两具尸体。肋骨传来阵阵剧痛,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刺。“咳……咳咳……”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我捂着嘴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青灰色的地砖上,宛如一朵朵绽放的红梅。
就在这时,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相府四**沈清辞,自幼痴傻,
三天前被人发现掉进冰湖,高烧不退,竟被直接扔进了乱葬岗。“痴傻?”我嗤笑一声,
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作为21世纪顶尖的药剂学与武器研发双料博士,
我沈瑶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任人宰割”这四个字。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银镯突然发烫,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我眼前展开——这是我的移动实验室,
里面储存着我毕生研究的成果,从麻醉剂到神经毒素,应有尽有。“真是……雪中送炭啊。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正当我准备调取一支镇痛剂时,
乱葬岗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借着月光,我看到几个黑衣人手提灯笼,
正仔细检查着每一具尸体。“那痴傻丫头真的死透了吗?”“放心,王姨娘亲手灌了药,
扔进冰湖泡了半宿,就算是铁打的也活不成。”“也是,一个傻子,死了倒干净,省得碍眼。
”他们的对话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原主残留的意识。我迅速关掉光幕,屏住呼吸,
任由那些人用脚将我翻了个身。冰冷的鞋底碾过我的手背,我强忍着没有出声。
“都烂成这样了,肯定死透了。”“走,回去复命。”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瘫倒在尸堆上。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兵器相接的脆响。
我警觉地抬头,只见一群黑衣人正围攻一辆马车,车厢外的护卫已所剩无几。“保护王爷!
”一声厉喝传来,我看到一道玄色身影在月光下穿梭,剑光如练,
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片血雾。那人武功极高,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肩头很快中了一箭。
我皱了皱眉,从实验室里调出一支肾上腺素和一支广谱抗生素。不管这人是谁,现在救他,
或许能为我离开这鬼地方找到一条出路。趁着双方激战正酣,我如狸猫般穿梭在尸堆间,
悄悄绕到马车后面。车帘被剑气划破,露出一张俊美却苍白的脸。那人额头冷汗涔涔,
嘴唇泛青,显然箭上有毒。“不想死就闭嘴。”我低声警告,不等他反应,
便将针头刺入他的颈动脉。肾上腺素迅速生效,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重新握紧了长剑。
“这是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惕。“保命的东西。”我头也不抬,
又给他注射了抗生素,“箭上的毒是曼陀罗和乌头的混合物,虽然霸道,但对我来说,
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他猛地转头看我,月光恰好落在他脸上,我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凤眸深邃如寒潭,正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你是谁?”“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鬼。”我拍了拍手,从实验室里拿出一把**,
“想活命,就配合点。”话音未落,一个黑衣人冲破防线,举刀向我们砍来。
我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麻醉针准确地射中他的脖颈。那人踉跄了一下,轰然倒地。
玄衣男子瞳孔微缩,显然被这诡异的武器惊呆了。我冲他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什么?
不想让你的人全死光,就赶紧突围啊。”他回过神来,不再犹豫,纵身跃出车厢,剑光再起。
我趁机爬上马车,从实验室里翻出几颗烟雾弹,朝着人群密集处扔了过去。浓烟弥漫中,
我听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跟我走!
”2惊鸿一瞥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身旁的玄衣男子正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挑出肩头的箭簇,动作利落,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这药倒是奇特。”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睁开眼,
只见他伤口处的血液已经从黑色变成了鲜红,肿胀也消退了不少。“比太医的药好用?
”他挑眉看我:“你似乎对太医院很不屑。”“一群只会熬汤药的老古董罢了。
”我嗤笑一声,“真遇到棘手的毒,他们能做的,恐怕只有摇头叹息。”他放下匕首,
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迹:“听你的口气,似乎很懂医术。”“略知一二。
”我含糊其辞,不想暴露太多,“倒是你,堂堂王爷,居然会被人追杀,
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他动作一顿,凤眸中闪过一丝寒意:“你知道我是谁?
”“玄衣,长剑,身边跟着一群死士,除了那位威震天下的战神靖王萧玦,还能有谁?
”**在车厢壁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不过我倒是好奇,是谁这么大胆子,
敢动你这位活阎王?”萧玦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沈清辞。
”我坦然道,“相府四**。”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那个痴傻的四**?”“以前是,
现在不是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三天前,我被人扔进冰湖,又被扔进乱葬岗,
侥幸活了下来,痴傻病也就此好了。
”萧玦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自己能活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笑了笑,“倒是王爷,你觉得我这个‘痴傻’的相府**,能值多少价值?
”他挑眉:“你想跟我做交易?”“不然呢?”我摊了摊手,“我现在身无分文,
还被人追杀,除了投靠你这位大树,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了。”萧玦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你倒是坦诚。也罢,本王正好缺个侍女,就暂且收留你吧。”“侍女?
”我挑眉,“王爷,你确定要让一个能在乱葬岗活下来,还能治好你箭伤的人当侍女?
”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那你想做什么?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血腥味,意外地不难闻。“做你的盟友。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帮你查是谁想杀你,你帮我查是谁想杀我,如何?
”萧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忽然笑道:“好,本王就跟你做这个交易。”就在这时,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护卫的声音:“王爷,前面发现可疑人物。”萧玦迅速起身,
掀开窗帘向外望去。我也凑了过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树林里影影绰绰,似乎藏着不少人。
“是冲着我们来的。”萧玦沉声道,“看来他们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我从实验室里调出一把**和几发子弹:“放心,我这‘侍女’,还是有点用处的。
”萧玦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暗器”,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东西真有那么厉害?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冲他眨了眨眼,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
我已经连开数枪。麻醉针穿过夜幕,准确地射中了几个领头的黑衣人。他们连哼都没哼一声,
便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见状,顿时慌了神。萧玦趁机带人冲杀过去,剑光闪烁,
很快便解决了剩下的敌人。清理战场时,萧玦拿起一支掉在地上的麻醉针,
好奇地打量着:“这到底是什么暗器?竟有如此威力。”“秘密。”我笑了笑,不肯多说,
“王爷还是想想,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吧。”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沉声道:“这些人手法狠辣,招式统一,不像是江湖中人。”“那就是宫廷里的人?
”我猜测道。萧玦点头:“很有可能。最近朝堂不太平,想让本王死的人,可不少。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看来我们的盟友关系,还真是选对了。”他忽然凑近我,
凤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怎么?怕了?”“怕?”我嗤笑一声,
“我沈清辞从乱葬岗爬出来的那一刻起,就不知道什么叫怕。”萧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忽然笑道:“有意思。本王越来越喜欢你这个盟友了。”3相府风云回到靖王府时,
天已经蒙蒙亮了。萧玦给我安排了一间客房,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你先好好休息,晚点我让人送些吃的过来。”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多谢王爷。”我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关上门,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床上。原主的记忆还在不断涌现,我这才知道,相府的水,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原主的生母早逝,父亲沈相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府里做主的是王姨娘,
也就是这次害我掉进冰湖的罪魁祸首。她还有两个女儿,沈月娥和沈月蓉,
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原主。“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我冷哼一声,
从实验室里调出一些常用的药剂和工具。想要在这相府活下去,光靠萧玦还不够,
我必须得有自己的势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迅速收好实验室,
扬声道:“进来。”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小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到我时,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姑娘,您醒了?”我打量着她,这丫鬟看起来十五六岁,眉目清秀,
眼神却很灵动。“你是谁?”“奴婢是王爷派来伺候姑娘的,名叫青禾。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王爷说姑娘身子弱,让厨房炖了些燕窝。”我看着那碗燕窝,
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在相府待久了,任何人送来的东西都不能轻易相信。
我不动声色地从实验室里调出一支检测试剂,假装整理头发,悄悄滴了一滴在燕窝里。
试剂很快变成了紫色,果然有毒!虽然剂量不大,但长期服用,足以让人慢性中毒,
变得形容枯槁。“这燕窝看起来很不错。”我笑了笑,端起碗递到青禾面前,“你先尝尝。
”青禾脸色一白,连忙摆手:“姑娘,这不合规矩。”“规矩?”我挑眉,“在我这里,
没有那么多规矩。让你喝,你就喝。”她咬着唇,迟迟不肯接。我心中冷笑,看来这丫鬟,
也不是什么善茬。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萧玦的声音:“怎么回事?”他推门进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皱了皱眉:“清辞,怎么了?”我将燕窝递给他:“王爷自己看吧。
”萧玦接过燕窝,又看了看青禾苍白的脸色,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将燕窝扔在地上,
厉声对青禾道:“说,是谁派你来的?”青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王爷饶命!是……是李侧妃让奴婢这么做的,
她说……她说不能让来历不明的女人留在王爷身边。”“李侧妃?”我挑眉看向萧玦,
“看来王爷的后院,也不太平啊。”萧玦脸色铁青,对门外喊道:“来人!
把这个丫鬟拖下去,杖责二十,再发卖到庄子上!”青禾哭喊着被拖了出去,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碗,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我们的敌人,比想象的还要多。
”萧玦叹了口气:“让你受委屈了。”“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我笑了笑,
“倒是王爷,你的这位李侧妃,胆子可真不小。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过是父皇硬塞给我的,本王从未碰过她。”我挑眉:“哦?
那王爷的后院,岂不是很清净?”萧玦看着我,忽然笑道:“如果你愿意,
本王可以让它更清净些。”我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却故意装傻:“王爷说笑了。对了,
我想回相府一趟。”他愣了一下:“你回去做什么?那里太危险了。”“越是危险的地方,
才越安全。”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总得回去看看,那些想让我死的人,
看到我活过来,会是什么表情。”萧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本王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摆手,“你去了,反而会打草惊蛇。我自己去就行,
你只要派人在暗中接应我就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自己小心。”“放心,
我可是从乱葬岗爬出来的人。”我笑了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4初露锋芒回到相府时,正是晌午。阳光透过朱红的大门照进来,
将庭院里的青石板路晒得滚烫。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府邸,心中感慨万千。
原主在这里受尽了委屈,从今往后,我沈清辞,绝不会再任人宰割。“站住!你是谁?
”两个守门的家丁拦住了我,眼中满是警惕。显然,
他们已经不认识这个“死而复生”的四**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冷笑一声,
挺直了脊背,“去告诉王姨娘,就说四**回来了。”家丁面面相觑,显然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这不是四妹妹吗?
你……你不是已经……”我转头看去,只见沈月娥和沈月蓉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惊讶。
沈月娥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珠翠环绕,看起来娇俏动人,眼中却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沈月蓉则穿着青色衣裙,容貌稍逊,却多了几分阴沉。“怎么?看到我活着回来,很失望?
”我直视着她们,毫不畏惧。沈月娥回过神来,掩唇轻笑:“妹妹说笑了,
姐姐们看到你平安回来,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妹妹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死过一次,总会有些变化的。”我淡淡道,“倒是姐姐们,这几天过得可还安稳?
”沈月蓉脸色一白,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沈月娥却强装镇定:“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绕过她们向里走去,“我只是好奇,是谁那么好心,
把我从冰湖里捞出来,又‘好心’地把我扔进乱葬岗。”她们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
我心中冷笑,看来这两个姐妹,也脱不了干系。走到院子中央,
正好遇到王姨娘带着一群丫鬟走过来。看到我时,
她手中的佛珠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是人是鬼?
”她指着我,声音颤抖。“托姨娘的福,我还活着。”我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
“多谢姨娘‘送’我一程,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王姨娘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我直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只是想告诉大家,我沈清辞,回来了。
以后谁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休怪我不客气!”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在场的丫鬟家丁都低下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我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藏青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面容清瘦,眼神锐利,正是我的父亲,
当朝宰相沈万山。“父亲。”我微微行礼,不卑不亢。沈万山打量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清辞?你……你真的回来了?”“托父亲的福,女儿侥幸活了下来。
”我淡淡道。他皱了皱眉:“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待在自己院里,不要到处惹事。
”“女儿遵旨。”我点头,心中却冷笑。果然是个重利轻情的家伙,看到我活着回来,
关心的不是我的安危,而是怕我惹事。回到原主居住的“清晖院”,
我才发现这里有多简陋。院子里杂草丛生,房间里的家具也破旧不堪,
与其他几位**的住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您终于回来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小丫鬟扑了过来,抱着我的腿失声痛哭。
我认出她是原主唯一的丫鬟,名叫春桃。这丫头虽然胆小,却对原主忠心耿耿。“别哭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拍了拍她的背,“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春桃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您好像变了……”“嗯,变聪明了。
”我笑了笑,“春桃,你知道是谁把我推进冰湖的吗?”她犹豫了一下,
低声道:“那天……那天我看到二**和三**在湖边跟您说话,
后来您就掉下去了……”果然是她们!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我想好好歇歇。”春桃离开后,我迅速打开实验室,开始配制一些药剂。既然回来了,
就该好好“报答”一下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了。傍晚时分,沈月娥派人送来一碗汤,
说是特意给我补身子的。我让春桃端进来,看着那碗散发着香气的鸡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春桃,你想不想尝尝二**的手艺?”我笑着问道。春桃连忙摇头:“**,
这不合规矩。”“规矩?在这相府,能活下去才是最大的规矩。
”我从实验室里调出一支泻药,趁春桃不注意,悄悄滴了几滴在汤里,
“你把这碗汤给二**送回去,就说我身子弱,消受不起这么好的东西。”春桃虽然不解,
但还是听话地端着汤离开了。我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沈月娥,
这只是开始,我们之间的账,慢慢算。5王爷相助接下来的几天,我在相府过得倒也平静。
王姨娘和沈月娥她们似乎被我的突然转变吓到了,暂时没敢再来找我的麻烦。
我趁机让春桃帮我打探府里的消息,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每个人的动向。
沈万山对我依旧冷淡,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那个据说深受宠爱的大哥沈明轩,
我却一次也没见过。“**,听说大哥今天回府了。”春桃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低声说道。
我接过药碗,皱了皱眉:“他不是一直在外放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好像是因为边关战事吃紧,皇上让他回来述职。”春桃小声道,
“听说大哥在边关打了胜仗,皇上很器重他呢。”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大哥,
倒是个有本事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对我这个“痴傻”的妹妹,会是什么态度。正想着,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眼神中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刚毅。“你就是四妹妹?”他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正是。”我起身行礼,“见过大哥。”沈明轩打量着我,
忽然笑道:“早就听说四妹妹病好了,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我笑了笑:“大哥过奖了。”“妹妹不必谦虚。”他走到我面前,低声道,
“父亲和姨娘她们对你不好,大哥都知道。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尽管告诉大哥。
”我心中一动,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哥,竟然是个明事理的人。“多谢大哥。
”沈明轩又跟我说了几句话,便匆匆离开了。他刚走,春桃就凑过来说:“**,
大哥人真好。”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人心隔肚皮,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还需要时间来验证。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我让春桃出去看看,没过多久,
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不好了!王姨娘……王姨娘说您偷了她的玉镯,
带着人过来了!”我心中冷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让她们进来。”很快,
王姨娘就带着一群家丁丫鬟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小**!
刚回来就敢偷东西,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姨娘这话,可有证据?
”我冷冷地看着她。“证据?”她冷哼一声,“我的玉镯明明放在梳妆台上,
除了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还能有谁偷?搜!给我仔细搜!”家丁们立刻开始翻箱倒柜,
很快,一个家丁从我的枕头下摸出了一个玉镯,献宝似的递给王姨娘:“姨娘,找到了!
”王姨娘拿着玉镯,得意地看着我:“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看着那玉镯,
心中冷笑。这栽赃嫁祸的手段,也太拙劣了。“这玉镯,根本不是我偷的。”“不是你偷的,
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过来的?”沈月娥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王姨娘身边,
阴阳怪气地说道。“说不定,就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我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谁这么好心,给我栽赃这么大一个罪名?”王姨娘脸色一沉:“死鸭子嘴硬!来人,
把这个小偷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家丁们立刻上前,想要抓我。我后退一步,
厉声喝道:“谁敢动我?”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们,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王姨娘见状,
更加生气:“反了反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谁敢动本王的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玦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王姨娘和沈月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行礼:“参见靖王殿下。
”萧玦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到我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我没事。
”我摇摇头,心中却有些惊讶。他怎么会突然来相府?萧玦这才看向王姨娘,
冷冷地说道:“本王倒是想知道,谁敢动本王看上的人?
”王姨娘吓得浑身发抖:“殿……殿下,误会,这都是误会……”“误会?”萧玦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