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去又来

缘去又来

开心马克杯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高灿珍儿 更新时间:2025-08-29 11:26

作者“开心马克杯”近期上线的古代言情小说,是《缘去又来》,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高灿珍儿,精彩内容介绍:只要你不负我,多久我都等你,你也一定会金榜题名的。”一大早,高母就端着醒酒汤来叫高灿起床吃饭,高母心疼儿子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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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天正蒙蒙亮,打鸣的公鸡叫得正欢,吴家老两口就开始在屋外忙得团团转。

    老吴一边加黄豆一边转磨盘,吴母熟练地加火并搅拌着大锅,

    哥哥嫂嫂搬着豆花收拾出摊的东西。不一会儿,

    安静的后堂屋里传来吴珍儿伴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死了,啊,吵死了。

    ”随后吴母便大声唤着:“珍儿,珍儿,赶快起来洗漱,随嫂嫂去铺子帮忙。”话刚落,

    老吴便说“今天不去就不去了吧,让她多睡会,昨晚疯到很晚才归家。”嫂嫂也跟着附和。

    十六岁的吴珍儿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还这般任性,其实是有原因的,

    吴母得了吴家哥哥后身体亏损多年不孕,直到八年后才再次有孕,

    一家人满心欢喜盼着这孩子,可这个期待中的孩子落地三月有余就夭折了,第二年又得有孕,

    可孩子还未成型又没了,吴母身心都遭受创伤。

    好在吴父凭着一门做的一手好豆花的手艺攒下些许家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过得还算宽裕。

    就当吴母心死不再有期待的时候,却再次怀有身孕,吴父喜极而泣,

    吴家哥哥也为其早早准备了礼物,因为家里人都喜爱,珍重这个幺女,才为其取名珍儿,

    也对她宠爱有加。吴母总是一边不舍一边对哥嫂抱怨:“这可怎么办啊,

    都是大姑娘了还整天带着侄儿偷梨子、打鸟窝,走街串巷到处疯玩。我是不着急她婚嫁,

    可也没有姑娘一直养家里的说法,以后可怎么办呐,哎。”哥嫂随声附和说:“嫁娶随缘分,

    自有天意,就算觅不得良人,那就在家一辈子也不是事。”入夏的傍晚,微风不燥,

    正午的余热还未散去,街道也好生热闹。

    吴老椅坐在院门口一边扇风一边打笑着珍儿:“傻丫头,哪里来的小狗啊?

    看你疯得满头大汗,快回家歇歇,你母亲给你晾了豆浆,快去喝吧。

    ”珍儿一边附和一边询问:“阿爹,我可以带这小狗一起吗?

    ”吴老思考了一会儿便说:“你可以带回家,休息好了便要送它回去,哪里来的送哪里去。

    ”珍儿开心地唤着小狗刚进门,便与来找狗的高家大公子擦肩而过。高灿带着小厮四处张望,

    并大喊:“阿财,阿财,阿财。”小厮眼见寻了一圈也不见,再不回家,就得挨老夫人骂了,

    便说道:“公子先回家吧,说不定阿财自己就回去了,这么有灵性的狗都记路的。

    ”高灿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先回家。眼见天色很晚了,

    吴老便催促:“该送它回家了,珍儿,它家人待会要找它了。”珍儿逗着小狗出了院门,

    打闹中小狗带她到了高府门口,开始犬吠。不一会,高灿带着小厮匆匆走出来,

    还叫嚣着:“这次,我非得给它拴起来,它是狗啊还是我是狗啊,隔三差五出去找它。

    ”珍儿还疑惑,这里就是你家吗?还是你想去里面玩?高灿出大门一看,气全消了,

    好可爱的女孩啊,皱着眉蹲在小狗旁,脸上的汗浸湿了鬓角的头发粘在额头上,

    浓密的眉毛配上一双水灵灵的圆眼,热得泛红晕的脸庞,和通红的樱桃小嘴,

    一身素净的衣裙,裙尾却全是泥尘,衬得她更加灵动、俏皮。就这一眼,

    珍儿便住进了高灿心里。高灿怔了一会便说到:“我叫高灿,年十七,是高家大公子,

    这小狗叫阿财,是半年前父亲好友相赠的,比较调皮,可有伤到你?

    ”珍儿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它叫阿财啊,它好可爱啊,它住这里吗?

    我可以和它做朋友吗?”说完珍儿又忙补充道:“我叫吴珍儿,

    我家住在城南集市口的豆花铺,我今年十六。”高灿听完心里止不住地激动:“好啊好啊,

    阿财最喜欢交朋友了,它想你了我就带它去找你玩,可以吗?”珍儿急忙说:“好啊,

    阿财也送到了,我得回家了,太晚了我母亲该找我了。”不一会儿珍儿就消失在转角,

    高灿缓过来便对小厮吩咐道:“你跟上去,要看着吴珍儿安全回家。

    ”小厮憋笑着附和:“好的,公子。”转身回到院子,

    高灿就咧着嘴趴在阿财身上蹭:“你真是好狗,天下第一好狗,好可爱的狗,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可爱。”二高府,高老爷几代书香世家的长子,八岁启蒙,

    天赋过人,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年方二十中举,年二十六中探花,

    一路摸爬滚打,进入翰林院。娶的也是名门望族王大将军的嫡次女,虽是嫡次女,

    但也是王夫人高龄得的爱女,对其从小宠爱有加,精心教育,高夫人也出落得标致,

    温婉贤淑,落落大方。高老爷和高夫人也情投意合,大婚后琴瑟和鸣,相爱有加,

    没多久就有了长子高灿,相继又生下一女一子。因为家族的昌盛和高老爷本来就优秀的原因,

    高老爷和高夫人对长子高灿寄予厚望,

    希望他日后承担起维护家族利益、传承家族文化的重要责任。高灿也不负众望,

    虽与父亲相比逊色很多,但在众多权臣子嗣中已是优秀。长得更是眉清目秀,浓眉杏眼,

    嘴巴和高夫人简直一模一样,小巧通红,虽似女像,可长在高灿脸上竟一点也不违和,

    性格也温文尔雅,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黑夜侵蚀着街道的一切,

    小厮打着灯笼随高灿快速踱步着,每天日复一日。清晨六点不到,高灿就已经在学堂学习,

    烛光映衬下,高灿眉眼尽显温柔,立体如模具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

    还有那瘦的突出的喉结。就算模糊朦胧中也看得出他的书生意气。午后终于下学,

    他回家仔细温习今日的课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高灿紧闭双眼,揉着太阳穴,尽显疲惫。

    小厮眼珠一转,便打趣道:“不知道阿财有没有想他的新朋友了,

    要不要带阿财去看看他的新朋友。”高灿立马打起精神,眼带笑意:“那还用你说,

    你不是去过嘛,快带路,阿财早就想珍儿了。”由于吴母早年身体亏损严重,

    又加上多次丧子,心脉受损,导致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珍儿心疼母亲,也越发懂事了,

    往铺子跑得更加频繁。铺子刚忙完,嫂嫂在一旁收拾,珍儿一边记账,一边撒娇:“好嫂嫂,

    今天有剩下的豆浆嘛。”“小馋猫,我还不知道你啊,母亲早给你晾着了。

    ”嫂嫂笑着一边擦手一边给珍儿端过来。这时窗外来了位俊俏的素衣少年,眼珠子四处乱看。

    嫂嫂见他迟迟不开口,便说道:“今早豆花卖完了,豆浆也没有了,到下午四时再来吧。

    ”随后高灿礼貌道:“阿姐,我叫高灿,吴珍儿是住在这里吗?我和她是朋友,有事找她。

    ”珍儿脑袋一歪,皱着眉探出身子:“高灿,是你啊,是阿财想我了吗?”高灿脸涨得通红,

    结结巴巴地说:“嗯,是,是的。”转身就轻声对小厮说:“你带阿财到核桃林等我。

    ”小厮心领神会,笑着往高府赶。嫂嫂宠溺地说:“去吧,剩下的待会你哥哥来弄,

    母亲那边我会说一声。”随后两人便往核桃林走,一路上高灿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红着脸跟在珍儿身后,珍儿说什么他都咧嘴附和。本是高灿相邀带路,可这脑子迷迷糊糊的,

    只能一路跟随。珍儿眼看四处都不见阿财便问到“阿财呢,它在这里嘛?

    ”这时高灿才回过神,眼神不再空洞:“它本来就皮,苏苏(小厮)带它在附近遛弯呢,

    应该一会就过来了。”两人就河边打闹着,

    珍儿告诉高灿什么样的石头可以在河面上打出水漂,哪里的石头下有小鱼窝,

    什么颜色的河水不能下。高灿觉得好快乐啊,这样的愉快、轻松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那样肆意的笑,不用顾左而言他的谨慎说话,他觉得一切都新鲜有趣极了。嬉笑间,

    苏苏带着阿财赶来。可能阿财被他们开心的氛围感染,挣脱了苏苏,卯足了劲向珍儿跑来。

    高灿还未察觉不对,珍儿惊了一下,慢慢往后退去,被石头绊倒,重心不稳便倒在河滩上。

    高灿这时才发现阿财情绪过于激动,顺势拉住了珍儿,也没站稳俯倒在珍儿身上。

    珍儿因为受了惊吓,呛到了水,顺势搂住高灿的脖子,抬头便吻上高灿的喉结。

    香软的小嘴巴急促呼气,潮湿的头发摩擦着他的脖颈,被河水打湿上下起伏的胸脯。

    这一瞬间高灿的时间好似定格在这里,他感觉身体里面的血液像发疯了一样想涌出来,

    有很大的力气被禁锢,没有发泄口,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直到阿财跑进河里舔舐着珍儿的手和高灿的后脖颈,还赖皮似的蹭着他们,高灿才反应过来,

    顺势抱起珍儿往河边走。苏苏看情况也吓到,忙跑过来拉住阿财,担心高公子责罚,

    忙埋怨到:“阿财啊,阿财,你再怎么喜欢珍儿,也不能这样吓她啊,看把珍儿姑娘吓得。

    ”高灿急忙问道:“珍儿,珍儿,你怎么样了,还好吧?”珍儿还是有被吓到,

    缓了一会便咯咯咯笑了起来:“原来阿财这么喜欢我啊,咯咯咯,我没事的。

    ”高灿这才放松下来,躺倒在旁边,喘着粗气说吓死我了,你还笑。

    珍儿缓了一会儿便唤着阿财开始疯玩。连阿财跟珍儿在一起都比平常时候活泼,无忧无虑的。

    下午,刺眼的太阳已慢慢躲向山后,高灿害怕吴父吴母担心,便打算送珍儿回家。

    开心道别后,高灿牵着阿财,便随苏苏回府,一路上那种奇怪的感觉充斥着高灿全身,

    他百思不得其解。晚间,他一边温习早晨的课时,一边回忆白天的事。

    三高夫人这天无意间发现本该在书房温习的高灿却在亭子里对着阿财傻笑,

    阿财在石桌上四脚朝天翻着肚皮,高灿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挠着阿财的肚皮,

    还痴笑着说:“你好可爱啊,阿财,你怎么这么可爱,你想你的好朋友了嘛?

    ”高夫人看着奇怪的儿子,只当是温习压力过大,或因接下来大半载不能再去学堂而压抑,

    也没有当回事,过来送完亲手做的糕点便离开了。高灿对于那天的事久久不能释怀,

    但考试时间紧迫,又抽不开身去看望珍儿,他知道父母的期盼和家族的荣誉为重,

    也为此更加刻苦学习。他能克制自己的言行,理智地分析每件事孰轻孰重,

    可他控制不了思念她的自由意志。高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写封书信,

    并赠予母亲亲手为他缝制的平安荷包。好想把自己最近的一切都说给珍儿听,但却无从下笔,

    反反复复落笔还是决定直面内心,羞涩且真诚地诉说了对珍儿的想念,“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许久未见,阿财、苏苏,还有我对你甚是想念,你过得怎么样,

    现在在干嘛?写完便让小厮帮忙给珍儿送去。一来二去,就这样苏苏成了他俩的信差。

    珍儿时常给他分享生活乐趣,喜鹊和乌鸦叫声的区别,隔壁婶婶家的梨子有多甜多大,

    小侄儿的童言童语,父亲亲手做的豆花有多香多嫩等。

    而高灿便告诉珍儿她从未见过的书中世界,为她解答那些她好奇的问题,

    还有那无聊的书中乐趣。慢慢地,这个真诚而又才华横溢的少年走进了珍儿的心里,

    她佩服高灿的坚韧,无论多辛苦都没有放弃追求理想,她为他的气质美如兰,

    才华馥比仙而折服。转眼间考试时间已只有半月有余,

    巨大的压力让本就清瘦的高灿看起来更虚弱,高父高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分散高灿压力,

    高父为儿子组织了聚会,想让孩子们都放松放松,好养精蓄锐。

    便宴请了即将和高灿一同赴考的权臣之子。热闹的酒楼里,

    高灿和朋友们互相说着准备得有多充分,祝福彼此金榜题名时,一鸣从此始,相望青云端。

    高灿也暂时放下考试的压力,和好友相谈甚欢。此时,他最是想见吴珍儿,便让苏苏带话,

    约酒楼前的桥头一聚。推杯换盏间,头脑却越发清晰,和朋友们打过招呼便来到桥头。

    泛起涟漪的水面把他的思绪拉到了在核桃林的那天,每每想起,高灿的心都热血澎湃,

    开心难以抑制,直到珍儿到来。微风轻轻拂过潮红的脸颊,高灿眼含热泪,

    怔怔地看着这位让自己思念不已的女孩,有太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说哪句。

    此时叽叽喳喳的蝉鸣和蛙叫像是催促又像是鼓励。高灿激动得还是开不了口,他背过右手,

    捏紧了拳头,难以抑制地想抱住她,又怕吓到她,冒犯了她。

    直到珍儿开口:“你喝了很多酒吗?你还好吗?”高灿开始答非所问:“珍儿,

    我第一次见你,我的心就不受我的管控。我喜欢看你笑,喜欢看你无忧无虑地打闹。

    我期待听到有关你的任何消息,想无时无刻知道你在干嘛,幻想你的身旁时时刻刻都有我,

    你知道吗?”珍儿撇过头,嘴角压不住地上扬,不一会儿便转过头却不再看高灿的眼睛,

    低着头说道:“我也想见你,我的意思是说我也好想你。”说完便一头扎进高灿胸前。

    高灿开心得眼泪直流,握紧的右手缓缓松开,轻轻地搂住害羞的珍儿。“珍儿,我没有喝醉,

    我很清醒”。苏苏眼看俩人抱在一起了,便蒙着眼睛转身蹲下,一边憋笑一边摘地上的杂草。

    正往酒楼赶的高父一下马车便看见高灿与珍儿相拥在桥上,

    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便进了酒楼。高父与侄儿们寒暄完,便遣人送侄儿们回府,

    自己也回了府。高灿和珍儿彼此确定了心意,在送珍儿回家的路上也牵起彼此的手。

    高灿撒娇着说:“珍儿,我马上就要去考试了,等我金榜题名回来,我就向父亲母亲说明,

    然后去你家提亲,快点成婚,你要等我。”珍儿也开心地答应:“好,高哥哥,

    只要你不负我,多久我都等你,你也一定会金榜题名的。”一大早,

    高母就端着醒酒汤来叫高灿起床吃饭,高母心疼儿子却也无可奈何。饭桌上,

    高母越发觉得儿子不对劲,高灿的神清气爽,喜事临头之情用眼睛都能看出来。

    高灿也和父母明志,今年的考试我很有把握,成功归来时我有件天大的好事要公布。

    高父笑而不语,只一个劲地夹菜吃饭。四高灿考完已经归家,一月后便知晓成绩。

    吴父吴母也上了年纪,把生意全交给吴家哥哥嫂嫂,还请了三四个人来帮忙,

    生意也越做越大。吴母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最不爱上学堂的人,现在开始频繁写字,

    一个人在厚堂屋哈哈大笑,还总是问嫂嫂借一些胭脂水粉,也不爱逗猫遛狗了,

    整个人爱打扮了,也稳重了许多。吴父只当是女儿长大了,只要她开心就随她去吧。

    珍儿和高灿的书信愈加频繁,信里的内容也越来越黏糊。这天高灿撇下苏苏,

    带着已经长得很大的阿财,独自约了珍儿去核桃林玩耍。珍儿还是那么喜欢阿财,

    拿着竹球一遍一遍地往树林里丢,阿财再捡回来,珍儿和阿财都玩得好开心,

    高灿也笑得腮痛。珍儿玩累了,扔下竹球给阿财,阿财独自在林中嬉闹,

    高灿便和珍儿躺在草地上畅想着即将到来的婚后生活。“我们成婚后我就再养一只小猫,

    这样你每天都不会孤单了,再生好多个孩子,都像你一样可爱,

    我还要带着你们去书中的南方看看,那里四季如春,食物丰富多彩,瓜果清甜,

    鲜花常开不败,我一定要带你去。”“好啊好啊,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珍儿俯着身子看着高灿,四目相对时便情不自禁的吻在高灿的脸上,

    高灿摸着瞬间通红的耳朵,像觉醒的狮子,热烈的眼神宣誓着**,单手扶住珍儿的头,

    轻轻的把珍儿放下,翻身抱住珍儿,用那湿润可爱的唇含住了她那同是樱桃小嘴的下嘴唇,

    慢慢吸吮,慢慢闭上眼睛,珍儿一边把玩着高灿柔软的耳垂,一边解开高灿的腰带,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直到解开高灿的内衬,珍儿柔软的手缓缓从腹部滑行的后背,

    高灿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就像管不住自己的心一样,那些奋力往外冲的东西,

    好像要把他吞噬,那无形的力量想要一次性泄个干净,不一会高灿便满头大汗,

    和他那清秀的脸庞格格不入。高灿突然清醒过来,拉住了还在继续滑行的手,

    在珍儿额头上轻轻一吻,便喘着粗气靠在珍儿耳旁:“珍儿还不可以,我爱你,

    可是现在名不正言不顺,我不想让你受一丁点的伤害。

    ”随后靠着珍儿穿起了已经被解开的衣物。放榜的日子终于到了,

    高灿带着苏苏往城中赶去看榜。高母吩咐着下人准备酒席。苏苏奋力挤进去,

    眼珠子上下左右打量,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找不到公子的名字,急忙催促:“公子,

    我激动得眼花了,还是没有看到,你快进来看。”高灿心里咯噔一下,也奋力挤进去,

    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一阵凉意袭来,意气风发的少年瞬间萎靡,父母该怎么解释,

    珍儿该怎么解释,该怎么办?高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府,看着母亲备下的酒菜,

    刺痛的喉咙始终发不出声音解释。高母看儿子的表情猜到个大概,牵过高灿的手,

    就把他往饭桌上拉:“你这些年的辛苦母亲看在眼里,时时温习到半夜,不管酷暑严寒,

    从不落下一天,没让我和你父亲操过心,父亲母亲又怎么会怪你呢?往后再考,

    我儿一定榜上有名。”弟妹也跟着附和,给哥哥加油打气!要说的话梗在喉咙,

    发不出一点声音,高灿蜷下背,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高父归家也一句话没说,

    拍拍高灿的肩膀以示安慰,便一个劲地给高灿夹他爱吃的菜。饭后高灿来到凉亭,

    看着眼前的光景陌生得好像身处幻境,感知不到任何存在。

    直到阿财深深浅浅的喘气声才把高灿拉回来:“我要对珍儿食言了,父母没有一句怪罪的话,

    我又如何开得了口说要娶妻,来辜负父亲母亲的期盼?落了榜,

    我又有何脸面去吴父吴母面前求娶珍儿?”高灿托苏苏给珍儿带了话,约核桃林一见。

    珍儿远远看着高灿,知道他落榜心情不好,便悄悄走过去,用石头打起水花溅了高灿一脸。

    高灿一回头便紧紧抱住珍儿,珍儿不知所措地捏着高灿的衣角,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珍儿,我对不起你,辜负了父母也对你食言了。落了榜,我无法开口对父母说要马上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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