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絮随川逝

烟絮随川逝

空杯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乔绾音江欲行 更新时间:2025-08-29 08:46

空杯的小说《烟絮随川逝》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乔绾音江欲行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乔绾音江欲行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江欲行声线发颤:“别碰我。”他看向乔绾音的眼神满是厌恶。昨日她与秦雍弦缠绵画面挥之不去。……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最新章节(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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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与骠骑将军乔绾音成婚第八载,江欲行方知,那个口口声声要绝嗣的女人,在外藏了一个七岁的孩儿。

    他攥紧青帷马车的紫檀辕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隔着“和顺楼”朱漆雕花门的缝隙,清晰看见乔绾音弯着腰,眉眼含笑地逗弄一个小童。

    那小童献宝般举起一方描金红帖蹭她手臂,熟练地攀上她颈项。

    “娘亲!我考了书院头名,您都不来观礼!”

    乔绾音一把抱起孩子,眉宇间满是歉疚:“珩儿,娘对不住你,边关告急,实在抽不开身。”

    小童失落地趴在她肩头,不死心追问:“那暑月娘亲带我去骑猎吗?”

    乔绾音笑着保证:“自然,击掌为誓。”

    她们身后,一个模样温润的男子接过孩子,轻声道:“爹爹抱你,莫累着你娘亲。”

    娘亲?爹爹?

    江欲行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眼前阵阵发黑,窒息感扼住喉咙。

    那个指天誓日爱他一世的女人,早已背叛得彻底!

    青梅竹马,相爱经年。

    他为她放弃宫中仕途擢升,甘做深宅主夫。

    头胎孩儿难产夭折,他哭得昏天黑地时,是乔绾音说甘愿绝嗣,不忍他再受苦。

    他们抵足相眠,为全她心意,他私饮了绝嗣汤药。

    汤药刚下,乔绾音心疼地吻他额角:“我也饮了断嗣散,此生唯你我二人,白首不离。”

    他感动地蜷在她怀里,以为那是伉俪情深的绝唱。

    眼前这一幕,将誓言撕得粉碎。

    江欲行目光僵滞,眼眶发红,一颗心被撕扯成碎片,苦水翻涌。

    他想冲下去质问,却更恐惧**的真相。

    怕乔绾音对他从未有过真心,承受不了当街被弃的狼狈。

    猛甩鞭绳将车驾冲出老远,他才敢放声低吼。

    马车纱帘被轻轻掀开,江欲行抬起赤红的眼,对上至交好友乔之清关切的脸:“欲行?这是怎了?”

    “你面色煞白,出了何事?”

    面对挚友,江欲行的防线彻底崩塌,嘶声痛诉:“之清......乔绾音她负了我,她还有个孩儿!”

    乔之清脸色骤变,神情复杂:“她负心?怎会......”

    江欲行喉头发紧,唇间苦涩:“你也不信?可那孩儿,已然七岁了。”

    乔之清错愕瞪大眼睛。

    七岁!意味着成婚才一年,乔绾音便已背叛!

    车内死寂。

    车外仆役递进一枚竹筒,江欲行低头展信:“欲行,军情急报,两月后归。”

    盯着那行墨字,心口刀绞般疼,指节攥得发白。

    每年七八月,乔绾音总借口巡防新军离京两月。

    整整八年,他深信不疑。

    如今真相狠狠扇了他耳光。

    何来军务,分明是陪外室与私生子!

    江欲行自虐般翻看匣里存的信笺与画像。

    “吾夫,天寒添衣。”

    “吾夫,念卿如狂!”

    “吾夫,心悦卿,速归贺芳辰。”

    字字句句情深似海,此刻只觉荒唐刺目。

    或许,早有预兆。

    乔家那般累世公卿,怎容嫡脉绝嗣?

    或许,从一开始便是场算计。

    乔绾音对他,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同床共枕时,她念的究竟是他,还是外头的野种与情人?

    江欲行不敢深想。

    青梅竹马,京城皆知他们终成眷属。

    人人艳羡乔家嫡女为他甘愿绝嗣。

    他们的爱情甚至被编撰成话本。

    翰林学士探访那日,乔绾音对他的喜好如数家珍。

    他二十三年人生,乔绾音占了十五载。

    少时重病是她背他寻医,她以为他危在旦夕,哭着要殉情。

    她偷偷备下十里红妆,聘礼嵌着他最爱的墨玉。

    她牵他的手深情哽咽,说会爱他一世。

    她的爱赤诚热烈,他曾是世上最得意的男子。

    后来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儿,却难产夭亡,他走不出阴翳。

    乔母拟好休书找上门逼离。

    乔绾音以死相挟,绝不弃夫,次日便在全京城宣告绝嗣。

    为应和她,他饮了绝嗣汤。

    乔绾音怜惜他,趁他药力未散,去饮了断嗣散。

    他以为是鸾凤和鸣的绝美情事。

    原来,从那时起,她便已辜负了他。

    “欲行......”

    乔之清的呼唤拉回思绪。

    江欲行强扯笑容,却对上他欲言又止的眼神。

    “乔将军府上寻到我这儿了。”

    江欲行麻木接过传话仆役递来的信件,苍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夫君?怎不在府?”

    “不过我一猜你就与乔家郎君在一处。今日膳食用得可好?”

    “夫君?怎么信也不回?亦不见人,恼了?乖,我给你捎了好些南珠。”

    乔绾音的亲昵隔着字迹显得虚假。

    江欲行沉默。

    仆役久未得回应,声音紧张:“夫君?是否身体不适?可要奴去将将军唤回?”

    “勿去!”

    江欲行强装镇定,嗓子嘶哑:“我无恙,军务要紧,莫要打扰将军。”

    若在从前,他久未归家她定能察觉自己异样。

    只是,两人最近各怀心事。

    奴仆走后,他目光扫过信件背面。

    上面赫然显现孩童稚嫩的字迹,“娘亲”二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江欲行猛地攥紧信封,寒意如毒蛇般爬上脊背。

    信件被他用力掐破。

    她与那男子在一处!

    江欲行浑身发颤,双手掩面,眼眶通红。

    接信前,他尚在为她开脱,她是被宗族胁迫。

    现实却再次狠狠扇了他耳光。

    乔绾音是甘之如饴!

    乔之清在一旁不敢作声,见他情绪激动,才用力拍他肩膀。

    “欲行,今时不同往日,我支持你一切决断。”

    江欲行明白他的暗指,和离。

    “亏我还认为她乔绾音是个好女子!原来也养外室与私生子!”

    江欲行咬紧下唇,回握住乔之清的手,在他切齿的斥骂中,心里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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