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约车惊魂:后备箱里有具尸体

网约车惊魂:后备箱里有具尸体

做鬼脸的马路杀手 著

《网约车惊魂:后备箱里有具尸体》是一部令人着迷的悬疑灵异小说,由做鬼脸的马路杀手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陈博老冯何不思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自己都嫌恶的谄媚,“您看这都开出一段了,外面挺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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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何不思,二十四岁,灵活就业人员——说人话,就是专偷车里零碎玩意儿的贼。

    技术谈不上顶尖,但胜在心细胆大,专挑那些看着干净、主人又像粗心大意的车下手。

    今晚的目标,是安居苑地下车库角落里一辆灰头土脸的白色大众捷达。这车,老款,普通,

    扔车堆里毫不起眼,完美符合我的“客户画像”。我像往常一样,黑衣黑裤,

    脸上罩着只露出眼睛的黑色头套,动作轻得像片影子,溜到捷达驾驶座旁。掏出薄钢片,

    准备施展我那套吃饭的手艺。可钢片刚**锁眼,轻轻一拨拉,“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我愣在当场,手里捏着钢片,感觉像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靠,门没锁?!

    这车主心是有多大?还是这破车锁早就坏了?一股“今天**顺”的窃喜刚冒头,

    立刻被“会不会是陷阱”的警惕压下去。我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半分钟,

    车库里只有远处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和滴水声。安全。拉开车门,

    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生鲜市场的腥气扑面而来。我矮身钻进驾驶座,

    随手关门。手指快速拂过储物格、扶手箱、座椅缝隙……空的!

    比我早上刮得干干净净的泡面碗还干净!连张皱巴巴的停车票都没有!“穷鬼!晦气!

    ”我低声咒骂,不甘心地又摸向后排,结果一样。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后备箱。

    我探身到后座,摸索着抠开后备箱的内锁开关。“咔”一声轻响,箱盖弹开一条缝。

    一股更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猛地涌出。我皱着眉,

    借着车库昏暗的光线往里看——一只褪了毛、光溜溜、脖子歪在一边的死鸡,

    硬邦邦地躺在一箱矿泉水旁边。鸡皮惨白,几点暗红的血渍凝结在箱底——还挺新鲜,

    刚宰的?**是晦气他妈给晦气开门——晦气到家了!我气得差点把隔板摔回去。

    白忙活一场,还沾一身鸡屎味儿?这趟活儿亏到姥姥家了!郁闷地缩回身子,准备下车走人。

    还没拉开车门——“嗨咻咻!王大队长,您放心!我老冯最拿手的就是炖鸡汤!不咸不淡,

    味道好极了!”一个男人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洪亮嗓门,由远及近,在寂静的车库里回荡,

    目标明确地朝着我这方向过来。“这不,我后备箱里现成的,刚宰的鸡,鲜着呢!

    等我办完事就给您炖了送去!保证热乎!“刚宰的鸡?!我头皮瞬间炸开!

    浑身血液都涌到了天灵盖!我猛地缩回车内,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蹦出来。

    只能紧紧贴在驾驶座底下,祈祷那该死的座椅能挡住我。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笃定。

    我甚至能听到钥匙串晃动的轻微叮当声。“行,那我不打扰!我挂了哈!”“滴滴!

    ”尖锐短促的电子音响起,捷达的车灯应声闪烁两下。车被锁上了!“啧!又忘了锁车!

    我这猪脑子……”车主懊恼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得意地嘿嘿一笑,“不过没事,

    有那改装锁在里头,耗子都别想跑出来!要是上次那贼娃子再来偷烟,这次让他变烤鸭!

    ”脚步声踢踢踏踏,渐渐远去,消失在车库深处。我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驾驶座底下,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几秒钟后,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坐起,

    扑向车门把手——纹丝不动!再扑向车窗升降按钮——毫无反应!

    我疯了似的用脚猛踹车窗玻璃,那国产玻璃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却坚固得如同银行金库!

    改装……是真的!车内的空气迅速变得浑浊、燥热。我大口喘息,

    却感觉吸进来的都是灼热的废气,胸口发闷,眼前开始阵阵发黑。缺氧!

    我猛地扯下碍事的头套,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指尖触到冰凉的机身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屏幕一片死寂。无论我怎么疯狂地戳按开机键,

    那块黑漆漆的屏幕都冷酷地拒绝亮起。没电了!“畜生啊!”我绝望地用头撞了一下方向盘,

    发出沉闷的响声。视线越来越模糊,思维像一团粘稠的浆糊。最后残存的意识驱使我,

    手脚并用地爬过放倒的后排座椅,滚进了充斥着死鸡腥气的后备箱。狭小的空间,

    浓烈的味道,加剧了窒息感。我徒劳地摸索着箱盖内侧,希望能找到机械开关,

    指尖只触到冰冷光滑的塑料。咚!不知是缺氧导致的眩晕,还是极度恐慌下的腿软,

    我身体猛地一歪,额头重重磕在一个坚硬冰冷的金属棱角上。

    剧痛伴随着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糊住了我的左眼。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鸡的腥臊,

    成了我昏迷前最后感知到的、地狱般的气息。靠,我只是想偷点东西而已啊……我叫陈博,

    十八岁,市一中高三扛把子——自封的。今晚翘了无聊的晚自习,在网吧鏖战到快十一点,

    才意犹未尽地出来。夜风一吹,才觉出喉咙干得冒烟。摸出手机,随手叫了个网约车。

    白色大众捷达,车牌尾号438。啧,这数字,真不吉利。车很快到了,灰扑扑的,

    看着有些年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一股难以形容的、像是生肉放久了的淡淡腥味钻进鼻子。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夹克,脸膛微黑,看着挺憨厚,

    就是品味实在不敢恭维——车载音响里咿咿呀呀放着《纤夫的爱》,那调子土得能掉渣。

    “大叔,您这歌单是穿越来的吧?换一个!”我皱着眉,毫不客气地掏出自己手机,

    蓝牙连上,手指一点,震耳欲聋的《稻香(Remix版)》电子鼓点瞬间炸响,

    淹没了老掉牙的情歌。我舒服地往后一靠,随着节奏在座位上晃悠起来,故意弄出点动静。

    透过后视镜,看到司机大叔嘴角往下撇了撇,眉头拧成了疙瘩。切,不懂欣赏。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时尚”里。车子驶出城区,上了国道。

    路灯变得稀疏昏黄,窗外是无边的黑暗田野,偶尔有对面驶来的大货车呼啸而过,

    卷起一阵风。晃了快二十分钟,嗓子眼干得像着了火,这才想起一晚上光顾着打游戏,

    滴水未进。“师傅,你车上有水没?渴死了。”我哑着嗓子问。司机头也没回,

    瓮声瓮气地答:“有,后备箱里,整箱的矿泉水。”水在后备箱?我下意识地抬头,

    目光越过座椅靠背,投向后方那块连通后备箱的黑色隔板。隔板中间有条不算窄的缝隙。

    车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光。我凑近那条缝隙,眯起眼,

    努力想看清后备箱里的矿泉水箱子。然后,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彻底冻住了。缝隙后面,

    后备箱昏暗的角落里……一张脸!一张他妈的、血呼啦擦的人脸!惨白的光线下,

    暗红色的血污糊满了大半张脸,额头上一道口子狰狞地翻着,

    暗色的液体似乎还在缓慢地渗出。眼睛紧紧闭着,嘴唇毫无血色。更恐怖的是,这张脸旁边,

    紧挨着一只同样惨白、光溜溜、脖子歪扭的死鸡!鸡爪子僵硬地伸展着,

    几乎要碰到那张脸的耳朵!视觉冲击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视网膜上,

    再顺着视神经一路烧灼到大脑皮层!尸体!一具新鲜的的尸体!连装尸袋都没有用!

    就这么血淋淋地和一只死鸡塞在一起?!抛尸!这一定就是抛尸现场!这变态司机,

    刚杀了人,甚至还顺手接个顺风车单子?!“啊——!!!

    ”一声短促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冲破了我的喉咙,又被我死死用手捂住,堵在嗓子眼里,

    变成一串破碎的、濒死般的“嗬嗬”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心脏疯狂撞击着肋骨,

    几乎要破膛而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磕碰,

    发出“嘚嘚嘚”的声响。“你……看到了?”司机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平静得像是在问“看到路边的树没有”,却带着一股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看到了!他肯定要灭口!陈博,冷静!想办法!想办法活命!

    “看……看到了……”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这不等于承认了吗?!

    蠢货!“那为什么不拿?”司机的声音更沉了,像钝刀子刮过骨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我魂飞魄散!不行!理智,

    理智!靠!你让我拿什么理智!“我…我突然感觉……没那么渴了!”我的声音尖利得变调,

    身体拼命往后缩,恨不得嵌进座椅里。司机似乎哼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过头继续开车。

    我努力让心情平复下来,想办法自救。“那个……大……大哥。我这音乐鉴赏水平不太好哈,

    您别介意。还是听老歌吧!老歌好啊!老歌经典!您放老歌!

    “老掉牙的情歌旋律又飘了出来,此刻听来却像是送葬的哀乐。我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

    后背的冷汗黏腻冰冷。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无数恐怖片的画面疯狂闪现。职业杀手?

    还是来善后的?我长舒一口气,开始试探。“那个,后备箱里那个是……您杀的?““对啊,

    我亲手杀的。不瞒您说,**这行好几年了。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杀一个呢!

    “司机用兴奋的语气说着可怕的话,我听着亡魂皆冒!是职业杀手!还是个经验丰富的!

    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哎呀,我跟您说,干这活超简单的!脖子按住,一抹!嘿!

    血喷得老高了!咦,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没杀过吗?“怎么可能杀过啊!不过这刀这么快,

    那等下可能我痛苦还少些……不对,我要自救!自救!手悄悄伸进校服裤兜,

    摸到冰冷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打车软件的界面。指尖颤抖着滑动,

    凭着记忆找到那个绿色的小电话图标——110!按下去!

    “嘟……嘟……”短暂的等待音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通了!“您好,

    这里是XX市110报警服务台……”听筒里传来清晰、冷静的女声。就在这一瞬间,

    司机猛地从后视镜里盯住了我!眼神锐利如刀!我吓得魂飞魄散,手指像触电一样,

    啪地按断了通话!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不是,小朋友,你没事打啥报警电话啊?

    ”司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训斥,义正词严,“不要浪费公共资源!

    知道现在警察同志多忙吗?喏,前面拐个弯就是镇上的派出所,有啥事不能当面说?

    瞎打电话!”“是!是!您说的对!我该死!我错了!”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

    连连点头,手心全是冷汗。完了,这下彻底暴露了!车里死寂一片,

    只剩下劣质音响里《纤夫的爱》还在“妹妹你坐船头”地唱着,混合着我如雷的心跳。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怎么办?跳车?他会不会立刻动手?“大哥,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自己都嫌恶的谄媚,“您看这都开出一段了,外面挺黑的,

    要不……我就在这下?省得您再绕路送我回学校了。”只要能下车,就有机会跑!

    “那可不行!”司机一口回绝,语气斩钉截铁,“必须安全送到目的地!”安全?目的地?

    是送我去死吧!我绝望地闭上眼。硬的不行,来软的!套近乎!“大哥,您真不容易,

    这么晚了还跑车,”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还……还**干那个……挺辛苦的吧?

    ”我含糊地指向后面。司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最终含糊地“嗯”了一声。

    有门儿!我强压住恐惧追问:“那……您为啥要干这行呢?”是想摸清他的动机,

    还是单纯想拖延时间?我自己也搞不清了。“哎!”司机像是被问到了点子上,

    语气居然带上了一丝……兴奋?“不过是挣点外快,补贴家用嘛!现在钱难挣啊!

    虽然每次‘送货’都得跑挺远,但顺路拉个活,油钱不就省出来了?”送货!跑挺远!

    补贴家用!这几个词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器官买卖!绝对是器官买卖!

    跑远路是为了送到隐秘的黑诊所!我的腰子!我的眼角膜!完了!全完了!

    他干这个是为了养家糊口!那更不可能放过我了!

    就在我大脑被“腰子不保”的恐惧彻底吞噬时——咚!一声沉闷的、清晰的撞击声,

    毫无预兆地从我**正下方的后备箱里传了上来!力道不小,震得座椅都微微颤了一下!

    “啊——!”我喉咙里瞬间挤出一声非人的惊叫,身体像被高压电打了一样,

    猛地从座椅上弹起!安全带瞬间绷紧,勒得我锁骨生疼,又把我狠狠拽回座位!我亡魂皆冒,

    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后座中间那块黑色隔板!动了!那尸体……他妈的在动?!

    “哎哟喂!”司机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着了,方向盘一抖,车身猛地一晃!

    他赶紧稳住方向,惊魂未定地骂了一句:“搞啥子名堂?后备箱东西没放稳?

    ”他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大概是被我面无人色的样子逗乐了,居然带着点调侃,

    “一只鸡能撞多大声?肯定是你小子刚才扭来扭去,把它弄翻了!坐好坐好!别一惊一乍的!

    前面就到镇上了!”一只鸡?!一只鸡能撞出这么大动静?!难道是“黑话”?

    ——他肯定知道那“货”醒了!对!他是在麻痹我!他要去交“货”了!咚!咚!咚!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恐惧,更猛烈、更急促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连续不断!如同擂鼓!

    隔板被踹得砰砰作响,整个车体都跟着微微震动!那绝对不是死物能发出的动静!是活物!

    是挣扎!是求救?还是……尸变了?!“啊啊啊啊——!!!”极致的恐惧如同海啸,

    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我彻底疯了!什么跳车危险!什么腰子!

    我只想逃离这个移动的棺材!逃离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和他后备箱里那个会动的尸体!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部《速度与**》,

    们如何在高速行驶的车里华丽逃生……我偷偷用眼角余光测量着车窗到外面漆黑路面的距离,

    心跳得像要擂穿胸膛。跳车!对,跳车!趁着转弯减速!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不管不顾地扑向身侧的车门把手!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变形,

    疯狂地抠拉着那小小的塑料拉杆!咔哒!咔哒!咔哒!解锁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但车门纹丝不动!“开门!放我下去!救命啊——!”我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

    声音撕裂般沙哑,带着绝望的哭腔,“杀人了!后备箱有死人!他活了!他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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